“開什麼玩笑,我們才上幾節課?”裴渡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姜老師說,兩天一小考,三天一大考,這能更好的加強記憶,不然一個月上完,我們這個腦子什麼都記不住。”蕭晴聳聳肩。
“我靠……我討厭考試!”池三秋癱在椅子上,面容滄桑地呢喃。
“反正,”蕭晴看著一桌子的麻將,頓了頓,“你們加油吧。”
因為訓練期間的理論課只上一個月,所以也沒有課本什麼的,全靠姜蔚口頭教授,他們上課會記點筆記。
但是這幾個人沒有記筆記,仗著自己腦子好就為所欲為。
嘿嘿,報應來了吧。
“所以你們還記得多少?”謝瀾舟已經動作迅速地開啟光腦,往裡面輸入自己記得的知識點了。
看著他已經在寫了,池三秋索性道:“那就先把自己記得的寫下來,最後綜合一下,應該就差不多了。”
於是麻將打到一半,被孤零零地流放在一邊,幾個人面無表情地對著光腦敲字。
大概半小時後,池三秋最先停下來,盯著懸浮螢幕上密密麻麻的字,有些用腦過度,“我要力竭了。”
江斂偏頭看了眼他的螢幕,然後目光在一行字上頓住,似乎是想要看的更清楚,他整個人湊上來,一條手臂自然而然地從後面攬住池三秋,從他的頸側繞過,輕輕搭在上面,修長的手指一指。
“堅持黨的領導?”江斂問,“有這個知識點麼?”
池三秋聞言,定睛一看,“誒我靠,寫順手了,應該是堅持能量流通……”
等敲下最後一個字,他又全文掃了遍,確定沒有再順手的知識點,把螢幕往江斂跟前挪了挪。
只不過這一挪才發現,其實根本沒有挪的必要,江斂的視線幾乎和他在同一點。
他偏一下頭甚至能碰到江斂的皮膚。
“我說兩位,能不能注意一下影響,公共場合誒。”
裴渡忍無可忍,這兩人坐在他對面,一點小動作抬眼就能看見,從江斂開始動時,所有的一切都落入他的眼睛。
越來越過分。
“影響?”池三秋回過神,下意識抬頭,“什麼影響?”
“沒事,他就是想找抽了。”江斂語氣溫柔,抬手掰過他的下巴,讓他別看裴渡,同時給了裴渡一記眼刀。
話多,該殺。
“我的也整理好了,你先看看吧。”
為了轉移話題,也為了能繼續維持這個親密距離,江斂三兩下敲完最後幾個字,把懸浮螢幕放到池三秋跟前。
池三秋看見滿屏的文字,都是知識點,作為學生的本能,不自覺地先看了起來。
幾分鐘看完,池三秋又掃了眼自己寫的,在腦子裡整合後,發現內容大致就這些,最多就是些細枝末節的東西沒注意到。
他倆記性還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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