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斂:“沾到血了。”
“哦,沒事,你身上血比我還多呢。”但池三秋還是任由他把自己手指上的血擦乾淨。
白佑年坐在他們倆對面喘著氣,看著兩人的互動,就這時候還沒忘記八卦一下,戳了戳旁邊的厲擇,小聲道:“我就說他倆有問題吧。”
厲擇看了看那兩人又看了看白佑年,疑惑:“有什麼問題?”
“那個呀。”白佑年把自己的兩個大拇指對了對,眨著眼睛看他,“嗯?”
厲擇試圖理解,最終還是搖頭。
“哎呀,你這個木頭。”白佑年扶了下眼鏡,往他那邊靠了靠,貼著他的耳朵說話,“就是搞物件啊。”
厲擇猛地轉頭。
白佑年看他震驚的樣子有些得意,“我第一次看他倆就覺得不對勁了,黏黏糊糊的。”
“哪黏黏糊糊的?”厲擇盯著那兩人,很正常的互動啊。
“不可能吧?不像啊?”
“哪裡不像了?”白佑年反駁,“難道還要當著你的面親嘴才像啊?”
厲擇語塞,半天才道:“小白,我們下次能不要這樣語出驚人麼?”
白佑年思考一會,“好吧,公共場合確實不太好。”
這邊的對話只有這兩人知道,其他人無從得知。
剛剛那個風盾消耗了江斂太多能量,幾乎是用透支身體的方式來維持,只是吐口血已經是萬幸了。
剩下幾人都靠牆坐著,自行運轉體內能量恢復,有多餘的能晶也率先給池三秋,畢竟是奶媽,只要奶媽沒掛,那他們遲早能恢復滿血狀態。
艾薇拉不是孤身一人前來,她身後還有好幾個穿著黑色作戰服的人,跟著她一起進入長廊。
長廊裡頓時異能、血肉亂飛,異獸的嘶吼都變得驚恐。
“教官好像很生氣啊。”池三秋又吸空一個能晶,喃喃道。
整個長廊幾乎都是艾薇拉飛舞的藤鞭,一鞭子抽下去,破空聲似乎就在眾人耳邊。
“能不生氣嗎?基地裡面平白無故丟了六個人。”
姜蔚緊趕慢趕終於趕過來,剛走近就聽見了池三秋的嘀咕,無語地喘了口氣。
“嘿嘿,姜老師好啊。”池三秋回過頭笑著問好。
“你們還有力氣笑。”姜蔚目光依次在幾人身上掃過,語氣緩了緩,“都沒事吧?”
“還行,都活著。”裴渡嬉皮笑臉道。
“幸好都還活著。”姜蔚心有餘悸。
她看著長廊牆壁上飛濺的血跡和碎肉,還有成堆的屍體,以及幾人身上破損的衣服和剛剛癒合還泛著粉的傷口,不難想象他們經歷過什麼樣的惡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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