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有個弟弟的事在聯盟高層不算是個秘密,只是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所謂的弟弟,只知道女皇對這個弟弟十分寵愛。
但這畢竟是上面的人傳下來的,信的人不多,或者說在意的人不多,畢竟現在在位的是女皇,她弟弟再受寵也只是個沒有實權的宗親,誰會管他。
女皇當年上位並不是和平繼承,而是發動了政變,這場政變直到現在依舊讓人諱莫如深,因為到現在也沒人知道政變是怎麼發動的,上一任皇帝是怎麼死的,所有的訊息全被封鎖了。
而且七年前的那場政變死的不止皇帝一人,許多宗親甚至在皇室工作的女僕也死了,血流成河。
皇室已經很多年沒有死過這麼多人了。
甚至很多人和政權更迭沒有絲毫關係,女皇殺他們完全是多此一舉,還平白惹了個濫殺的臭名。
池父陷入沉思,神情恍惚。
江斂察覺到他的視線,衝他微微一笑。
明明是十分溫和的笑,池父卻沒來由地打了個冷顫。
他誠惶誠恐地收回目光,再也不敢看他,也不敢看池三秋。
他知道家族想要池三秋回去是沒可能了。
不管池三秋知不知道江斂的身份,單是他自己的態度,就不可能了。如果強求說不定還會弄巧成拙,死的更快。
池父突然想起池三秋剛剛說的家破人亡。
那會是單純的狠話嗎?
一個治癒系異能者,這是整個聯盟都要捧在手掌心的寶貝,就連皇室都要討好的人。
池父悄悄抬頭看了眼他這個大兒子,卻發現他好像變得很陌生,臉還是那張臉,但所表現出來的神態、動作和下意識的反應,都像是另外一個人。
池三秋正在和江斂交頭接耳,如果讓他知道池父的疑問,他絕對要放聲嘲笑,沒想到一個狠話還真讓他嚇得屁滾尿流了,早知道就多說幾句,乾脆把他嚇死,一了百了,省事。
有了喬伊的出場,後續根本不用池三秋和江斂處理,兩人放心地出去玩了。
“誒,你這個管家到底是什麼人?池天宇他爸怎麼怕成那個樣子?”坐在車上,池三秋忍不住問道。
其實他更想問江斂你家到底是幹什麼的?如果是貴族,那池家同為貴族,就算怕也不至於點頭哈腰到這種地步,可不是貴族還能是什麼?
不過池三秋覺得這話問出來好像不是很禮貌,畢竟江斂沒有主動說,萬一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呢,於是就只能拐彎抹角了。
江斂餘光瞥了他一眼,想了想說:“我家身份比較特殊,如果時機合適,我一定會和你說的,絕對不隱瞞半分。”
池三秋聽到他這麼說,心裡瞭然,果然嘛,家族勢力過於龐大,出門在外身份只能隱藏了。
他點頭表示理解,甚至還反過來安慰江斂,“嗨,身份而已嘛,誰還沒一兩個身份了?不重要,你也別太在意,我就是隨口問問。”
池三秋好奇心雖然重,但也是有選擇的重,他對別人的身份沒什麼興趣,因為認識的是人,又不是人的身份。
江斂眨了眨眼,微微偏了下頭,餘光看見池三秋降下一半的車窗,沒心沒肺地吹起風來。
身份確實沒那麼重要,人重要就行。
因為拍賣會是富家子弟舉辦著玩的,會場也只是在一個大型俱樂部裡,而不是什麼正式場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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