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你想碰就碰唄。”池三秋見他看得認真，聲音也不自覺小了下來，“你看出什麼了？”
厲擇的異獸知識儲備可以說是幾個人中最豐富的。據說他們正在上的那本《星際異獸：生態與習性》，這人小時候是當識字繪本來讀的。
所以池三秋當時看他主動把這件事攬下來，就知道十有八九是沒問題了，但是沒想到能解決這麼快，看一眼就有突破了。
“這是你們拍下來的？”厲擇已經把雜毛異獸抱在懷裡，頗有些愛不釋手的意味，“花了多少星幣？”
“三十六萬。”
厲擇幾乎是倒吸一口涼氣，平日裡幾乎沒有什麼多餘表情的臉上，出現了顯而易見的震驚。
池三秋一度以為他是面癱的印象就此徹底打破。
“呃，你這表情是貴了還是便宜了？”池三秋問。
厲擇用一副暴殄天物的表情看著兩人，“這隻異獸的價值根本不是能用錢能衡量的好嗎！”
池三秋先鬆了口氣，行，不是便宜了就好。
江斂：“所以這是個什麼？”
厲擇端正表情，“你們聽說過天靈嗎？”
頂著厲擇期待的眼神，池三秋艱難地搖搖頭，別看他啊，他才到這個世界一個多月，連自己身上的異能都沒摸索明白，更別說其他的了。
倒是江斂遲疑道：“我好像在書裡看到過。”
厲擇欣慰地點點頭，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得意門生，指了下懷裡閉目養神的傢伙，語氣裡帶著感嘆，“說的就是它。”
江斂神色微變。
厲擇喃喃道：“我真沒想到在我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天靈。”他低下頭，依舊不可置信，“不僅是活的，還能摸到。”
池三秋夾在兩人中間，根本聽不懂他們在打什麼啞謎，唯一聽懂的就是天靈兩個字。
“所以天靈到底是什麼？”
池三秋覺得自己才是那個應該震驚的人，這個毛茸茸的懶蛋竟然有什麼驚人的身份麼？！
“天靈，天生天養。”厲擇說，“一種非常獨特的異獸，其實說是異獸也不準確，沒有人知道它是什麼，因此當時發現他的人也不願意用獸去定義它，而是取了個靈字。”
“它體內的系統結構和其他所有異獸都不同，沒有晶核卻有異能，幾乎打破了當時人們對於異獸甚至於對於異能者的所有研究結論，當然，放在現在也是一樣的，依舊沒有人能知道天靈到底是什麼，它是怎麼來到這個世界上的，一個完全沒有生殖系統的生物，到底是怎麼繁育後代的？”
池三秋聽完，不，是在聽到天生天養這四個字的時候，就覺得孟德爾、達爾文、亞里士多德以及一長串人名的棺材板都要壓不住了。
最後的結果果然不出他所料，池三秋滿腦子只剩下偽科學這三個字了。
天生天養，孫悟空啊？
就算是孫悟空，非要說的話那石頭也算是孕育他的母體了，這個天靈的母體是什麼？是空氣還是水？
“我現在有一個問題啊，”池三秋乖巧地舉了下手，真誠提問，“我們現在這個世界的主流思想應該是唯物論吧？”
沒有神仙、地府這類雜七雜八的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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