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名人曾說過這樣一句話：當你排除了所有不可能的因素後，剩下的東西，無論多麼難以置信，都一定是真相。”裴渡徹底躺平，打了個哈欠懶散道。
江斂：“……”
池三秋安慰道：“沒逮到就沒逮到吧，反正藥劑搞到手了，還有那麼多資料，也不算虧。”
江斂氣短，覺得今晚諸事不順，總有那麼多意外，不過他很快調整好心態，餘光撇向旁邊依舊昏迷的懷特，周身氣壓又低下去，差點忘了這個意外了，“他怎麼辦？給他扔哪去？”
池三秋攔住他，眼神里滿滿的都是玩性，語調輕快道：“這人雖然不聰明，但勝在謹小慎微，還非常有自知之明，多好的一個間諜料子啊。”
懷特不知道昏迷之後發生的所有事情，他只覺得一個刻入腦子裡的疼痛再次出現，然後他睜開了眼。
睜開眼之後半秒，他又閉上了，像個死屍一樣挺著。
娘嘞！怎麼睜眼又是這兩個人！
江斂見這個意外如此的不識好歹，心情更差了，涼涼道：“你準備躺到什麼時候？”
懷特：想躺到天荒地老。
他依舊不想睜開眼，甚至覺得屁股下的座位還挺軟，一直這麼躺下去也不錯。
池三秋老神在在地開口：“今晚的事……”
好，這是開始算賬了，這個業務我熟！懷特在心裡吶喊。
他立刻睜開眼，舉手指天，語氣誠懇：“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看見，我今晚就沒出過門！”
一氣呵成，連口氣都沒喘，說完之後沒看見池三秋表態，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地問道：“這樣行嗎？”
“不行呢。”池三秋微笑。
懷特發誓的手還沒放下來，聞言往上抬了抬，舉得更高了，猛吸一口氣，看樣子還要來一場酣暢淋漓的誓言，只是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打斷。
“你要是沒看見，還怎麼去當間諜呢？”
懷特差點被自己的一口氣憋死：“……啊？”
“也不需要你幹什麼，就把查爾斯和李莉的日常生活記錄一下，見了什麼人，說了什麼話，一字不落地記下來。”池三秋說完，眼神鼓勵，“是不是很簡單？”
懷特：“啊？？”
江斂在一旁接著道：“比起拍賣師，這算是一份正經工作，拿訊息換錢，你應該很熟悉吧？”
裴渡從前面探頭，露出一個標準的微笑，“可以預付工資哦！”
他話音剛落，懷特就感受到光腦一陣震動，他低頭瞥一眼，發現工資到賬了。
懷特：“……”
懷特顫巍巍地問：“你們是好人嗎？”
“嗯……”池三秋想了想，“應該比你好點。”
懷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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