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星，中心大街。
池三秋在白佑年的小洋房裡睡到中午，吃了個飯，出來透透氣。
他不像白佑年是個宅男，也不像厲擇是個能坐著半天不動的耐心人士，他大概屬於半宅，既不能完全窩在某個地方，也不能完全出去浪。
不過他今天不算是出來浪的。
池三秋喝著剛剛買的果茶，坐在車裡盯著面前路過的每一個人。
江斂坐在他旁邊，低頭敲著鍵盤，旁邊還有一個懸浮螢幕，上面放著俱樂部的監控影片，各個方位的都有，被分成一個個小格，他偶爾會從成串的資料裡抬頭看一眼。
池三秋看著人來人往的人流，腦子裡不禁又想起懷特今天凌晨三點多給他發的訊息。
“你說，查爾斯說的賺大錢是什麼意思？”
江斂頭也不抬，“找到下家了吧。”
明明一天前才和李莉有談崩的架勢，眼看著一條通天的錢途就要消失在這自己眼前，結果隔天又眉飛色舞地和懷特嘚瑟，除了找到下家這一點，江斂也想不出別的可能了。
“但是簡·理查森一個普通的星際海關文員，能是他下家？”池三秋嚼著果茶裡的椰果，皺著眉說，“以查爾斯那個已經被喂大的金錢慾望，普通的利益應該沒辦法撼動他了吧。”
懷特凌晨發給池三秋的訊息依舊帶著廢話文學的特質，只不過這次有效資訊多了些。
在查爾斯得意地說完他賺大錢去了的時候，懷特的小心臟跟著他起伏的語氣顛簸，頓時生出不太好的預感，於是極盡努力去套他嘴裡的話。
但查爾斯雖然有些醉了，該守口如瓶的東西一點也沒透露，之後的所有還是江斂和池三秋自己查出來的。
而簡·理查森就是他們挖出來的一個人。
讓查爾斯喝得醉醺醺的人就是他。
江斂幾乎入侵了整個首都星的監控系統，才從無數個監控畫面裡翻出查爾斯晚上從俱樂部離開後的全部行程。
他從俱樂部離開後，先回了家，待了不到半小時再次離開，透過監控擷取到的畫面顯示，查爾斯目標非常明確地來到十公里外的一個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小酒館，開了個包廂。
接著，十分鐘後，在這個小酒館門口，他們看到了戴著帽子口罩，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簡·理查森，進入了查爾斯預定的包廂。
由於酒館出於保護顧客的隱私的目的，包廂內並沒有安裝任何可以入侵竊聽的電子裝置，因此之後的聊天內容他們也不得而知。
但顯然，查爾斯所說的賺大錢和簡·理查森脫不了干係。
至於這個冒出來的人，也算是個熟人了，一直在他們列出來的俱樂部懷疑名單上。
只是之前的身份調查沒有任何問題，謝瀾舟當時負責的他，近距離接觸後也沒發現什麼不對勁，就是一個普通的中年社畜，甚至上有老下有小，除了在俱樂部裡砸過錢，沒有任何突出的點，甚至砸錢原因也是他的小孩喜歡小動物。
因此，他是第一個被排除的物件。
不過，綜合以上事情看來，他要再次上名單了，而且名字還要著重標紅。
因為——
“不出意外，他應該只是個傀儡，操控他的另有其人。”
江斂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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