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一分鐘前,江斂剛給池三秋發完資訊,就看見前方的簡突然毫無預兆地停在了原地,靜了幾秒後又拐進一旁的小巷子裡。
江斂抬腳去追,卻發現簡開口說話了,平平靜靜的四個字:“任務完成。”
原來他一直帶著微型通訊器。
江斂皺起眉,幾乎轉身就要去找池三秋,卻又硬生生停下來,按下躁動不安的心跳,繼續觀察。
過了幾分鐘,他聽見巷子分岔路口處緩緩駛過來一輛車,車子停下,出現開啟車門的聲音和兩個人的對話。
“怎麼用了這麼久?”
“在找機會,我不打算牽連到自己身上。”
“……”
遛了我們這麼久,還有接應啊。
江斂輕笑一聲,面無表情地從牆後陰影處走出來,抬了抬眸,毫不避諱地和駕駛位上的人對視上。
駕駛員:“……”
“蠢蛋!你已經被發現了!”駕駛員破口大罵,臉色青了一片。
簡一隻腳剛上車,另一隻還沒來得及跨上去,便聽見旁邊人的罵聲,接著就是引擎發動的動靜,車子哧溜一下就要開走。
駕駛員冷汗直冒,雙手緊握方向盤,顧不上後面人哎呦的叫聲,油門幾乎踩到底。
然而下一秒,他覺得手腕一痛,突然沒了力氣,低頭去看,兩隻手腕鮮血如注,好像……手筋被挑了。
痛覺直衝天靈蓋,駕駛員後知後覺地哀嚎出聲,在安靜的巷子裡迴盪。
方向盤沒了控制,車子一頭撞向旁邊的牆壁。
駕駛員頭磕到方向盤上,還不等他慘叫出聲,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就拉開車門,拽著他的後頸,把他拖了出來。
情急之下,駕駛員一個扭身,卻看到這個突然出現的男生另一隻手裡拎著簡的後衣領。
而簡本人腦門上頂著一個血窟窿,不知道怎麼來的,四肢軟下去,拖在地上,看不出來是暈了還是死了。
駕駛員愣神,接著,男生就身體力行地向他展示了血窟窿的來源。
江斂鉗著他的後頸,不由分說地往牆上撞,砰的一聲,駕駛員眼前一黑,暈死過去。
巷子重新陷入安靜。
江斂扔下兩人,撥通池三秋的通訊。
“喂?”池三秋氣若游絲的聲音傳過來。
江斂神色一凜,“你受傷了?”
池三秋耳邊依然是艾米和司機的爭吵聲,他側了側頭,稍微遠離一點,看著路面車輛急剎留下來的痕跡,抿了抿唇說:“還行。”
江斂分心聽那邊傳來的爭吵,同時忽略池三秋那明顯敷衍的語氣,轉身把兩個暈死過去的人鎖進車裡,自顧自地問道:“傷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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