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斂適時開口,“我們……”
厲擇打斷他,“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說完他抬手看了眼腕錶,“距離我們上一次見面還不到八個小時。”
白佑年捧哏一樣接話,“真是措不及防的相遇。”
江斂:“……”
“我記得我們最後的話題結束在明天要上學上?”厲擇面無表情地問,“我們明天,哦不,是今天,還上學麼?”
池三秋顫顫巍巍:“上的……吧?”
謝瀾舟上下打量他一眼,扯了下嘴角,冷笑,“怎麼?你打算把病床搬到班級?”
池三秋:“那……請假?”
裴渡微笑,“那大概也不需要了。”
池三秋:“?”
白佑年撐著胳膊,“你猜猜誰把我們拉過來的。”
恰巧在此時,病房門被開啟,艾薇拉裹著一身清晨的霜氣進來。
池三秋再度沉默。
他小聲問道:“教官也知道了?”
江斂不知道從哪端過來一碗粥,遞給他,淡淡道:“不止。”
“那……”
還有誰?
剛說出一個字,池三秋剩下的話就噎死在喉嚨裡。
跟著艾薇拉身後進來的赫然是一個戴著眼鏡的小老頭。
聖德沃克的校長——查德·薩特。
池三秋端著粥小聲吸氣。
完球,這次是真玩脫了,都驚動校長了!
江斂以為是粥太燙,燙著他了,皺著眉把粥重新端回自己手裡,用手掌感受了一下溫度,旁若無人道:“那再涼一會吧。”
池三秋小動作地揪著他的衣服,咬著牙出聲,“這時候還喝什麼粥啊!”
江斂任由他揪著,十分淡定,安慰他說:“沒事,他們就是來看看你恢復得怎麼樣了。”
池三秋麻木地看著自己的教官和學校的校長向自己走來,腦子裡已經幻想出一幅風雨欲來風滿樓的淒涼畫面。
無數苦情的bg他腦子裡炸開。
不過艾薇拉和查德進來後卻並沒有開口說話,而是看向身後的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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