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裴渡皺著眉問。
這幾天比賽,他除了不和謝瀾舟睡在一起,幾乎沒分開過,謝瀾舟進階他怎麼會不知道?
謝瀾舟瞥了他一眼,“跟你吵架的前一天晚上。”
裴渡:“哦……”
那天早上謝瀾舟見到他似乎確實有什麼話要說,可惜沒說兩句話就吵起來了。
“恭喜。”裴渡乾巴巴道。
池三秋看了看兩人,暫時沒時間關注他們之間古怪又平和的氛圍,轉頭問謝瀾舟,“你的那個毛病和異能會有關係麼?”
這是池三秋下意識的想法,沒辦法,這個發病時間和進階時間太過於巧合,他抱著懷疑的心態猜一下。
“應該不可能,”謝瀾舟搖頭否定,“異能覺醒前我這個毛病就存在了,如果和異能有關的話,那覺醒那天才更有可能發病。”
池三秋輕輕嘶了聲,覺得他說的有道理。
“但是你這個身體還是個隱患。”白佑年喝著飲料,眼神擔憂。
“不影響什麼。”謝瀾舟有些無所謂地說。
他剛說完旁邊的裴渡就像抽了一樣,突然冷哼一聲,哼的聲音還挺大,像是在哼給某人聽的。
謝瀾舟眼皮都沒抬一下,顯然這兩天聽多了這樣欠打的聲音,索性眼不見心不煩地開啟下一個話題。
“露娜是個滑不溜秋的,審訊過程中很難抓住她語言上的漏洞,而且態度十分良好,口口聲聲說自己一定配合調查。”謝瀾舟說到這冷笑一聲,“結果一個有用的字都吐不出來。”
裴渡哼完之後沒有得到應有的關注,更加慪氣,覺得胃部一下子脹滿,一半是剛剛吃下去的那頓燒烤,一半是氣的。
“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如果我們找不出證據,48小時後必須放人。”裴渡打不過選擇加入,緊跟著道。
“其實有簡口供的錄音,不過光憑這個只能定個教唆的罪名,關一段時間就又要放出來了。”厲擇甩過來一支錄音筆。
這是之前他私下審訊簡和另一個人錄下來的東西。裡面雖然出現了露娜的名字,但也只是說是她派人制造車禍,沒有前因也沒有後果,全程跟禁藥都沒有任何關係。
江斂拿過錄音筆,摁了個按鍵,小小的錄音筆刺啦一下,發出一聲高昂的痛呼,略顯沙啞的男聲隨著江斂的動作又戛然而止。
桌上幾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江斂手上,池三秋甚至瞪大了眼睛,江斂頓了下,把這燙手的東西扔回桌子上,語氣沒什麼起伏地問道:“這個口供能作為證據麼?”
厲擇沉默幾秒,“按照聯盟的法律來說,不能。”
就算這個錄音可以作為證據,那法官第一個討論的恐怕不是錄音內容,而是錄音來源,以及錄音時發生的事了。
池三秋神情微妙,這才對審訊兩個字有了個正確的認識,準確來說是厲擇主導的審訊。
“那沒辦法了,”江斂聳聳肩,看了眼光腦上的時間,“大概還有三十幾個小時,找證據吧。”
“其實還有個更簡單的辦法。”厲擇開口,目光在眾人臉上巡視幾秒,糾結要不要說。
“說說看。”白佑年眨了眨眼。
厲擇:“露娜有一個八歲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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