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斂頂著池三秋看過來的好奇眼神,毫不猶豫地結束通話了通訊。
說的什麼廢話。
他勤勤懇懇、廢寢忘食地在人身邊黏糊這麼久,要是連這麼一點特殊性都沒有,那他真要懷疑自己了。
“怎麼了?”池三秋歪了下頭問道。
“沒什麼。”江斂回答,“她閒得沒事。”
而閒得沒事的某人震驚地看著被結束通話的通訊,瞪大眼睛,又掛她?怎麼?嫌剛剛她說的不夠勁爆麼?
可是,再勁爆的她也說不出來了啊!
江瑞雅作為旁觀者的視角去看待自己弟弟的心上人,有時候都會因小池清白單純的眼神而感到羞愧,從而想把心懷不軌的江斂打一頓。
沒辦法,小池這孩子是真把江斂當好朋友看,還是那種可以兩肋插刀的革命友誼,可惜這種純潔的友情只是單方面的,反而更顯得江斂是個偷偷摸摸的小人。
江瑞雅為自己弟弟並不明朗的前途默哀兩秒,接著繼續投入到工作中。
因為剛剛和江斂打完電話,江瑞雅伸手把有關聯賽的檔案抽出來。
畢竟這是她主張讓這六個人參加,多多少少要表示一下關心。
距離聯賽正式開始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參賽者一般是要提前出發,適應一下當地的環境,因為之前就出現過參賽者水土不服,在比賽前吐的稀里嘩啦,差點虛脫的情況。
江瑞雅想了想,雖然覺得江斂不至於虛成那樣,但還是讓財務部給聖德沃克的帶隊老師另外多打過去一筆參賽資金,讓他們出門在外別摳摳搜搜的。
艾薇拉晚上正在家裡梳理參賽流程,隨著光腦叮咚一聲響,賬戶裡就出現一大筆資金,陛下打來的,還附了一句話。
艾薇拉立刻笑得牙不見眼,果斷給參賽的十幾個人升了飛船的艙位,由普通艙升為頭等艙。
因此江斂在結束通話江瑞雅通訊半個小時後收到飛船升艙的系統通知還愣了下。
“我天!學院終於良心發現了?”池三秋窩在沙發上驚撥出聲,劃拉著腿蹭到江斂身邊,果不其然看見他光腦上也收到了同樣的通知。
與此同時,六個人的小群裡也嘀嘀嘀地冒出訊息。
謝瀾舟:學院抽風了?
裴渡:話別說得那麼難聽,我們好歹也是全帝國的希望,對我們好一點是應該的。
謝瀾舟:全帝國?你臉真大,帝國參賽隊伍有多少支你數得過來麼?
裴渡:跟自卑的人沒話說。
之後兩人沒再說話,看起來像是謝瀾舟順著網線去裴渡家揍他了。
這兩人的幾句對話中摻雜著白佑年不食人間煙火的感嘆。
白佑年:我還沒體驗過普通艙呢,學院幹嘛取消?
池三秋看到這句話給他敲了六個點過去,然後偏頭問江斂,“我很好奇,小白家裡到底多有錢?”
江斂一條腿垂在沙發上,一條腿曲著,曲著的那條腿的膝蓋上放著池三秋的手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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