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太無恥了吧!”池三秋叉著腰看他,很是不服,“你一個戰鬥系找我一個輔助系打架,根本就是在欺負人好不好?”
江斂把他上下打量一遍,透過衣服去看他身上薄薄的一層肌肉,嘴角抽了抽,敢情他還記得自己是輔助系啊,治癒異能配上他的格鬥術,跟永動機似的,誰欺負誰啊。
“我什麼時候欺負過你?”江斂問他。
池三秋思考幾秒,理不直氣也壯地乾脆道:“現在!”
“……”
江斂眯起眼盯著面前人幾秒,決定把這句話坐實,於是他在池三秋有些疑惑的神情下,一把撈起他的腰,三兩步走到床邊,把他扔到床上。
“我靠?”
池三秋猛地飛起又落地,身體接觸到柔軟的床,還沒反應過來,身上就壓過來一個人。
江斂跪在池三秋大腿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很沉,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唇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
池三秋從來沒有看過這個角度的江斂,或者說從來沒有人能在這個角度看他,因此一時間有些不適應,而且他覺得江斂的眼神很奇怪,好像要做什麼一樣。
江斂看著他,在池三秋緊張繃緊的視線下,抬手把因為之前動作而被扯上去的衣襬往下拉了拉,遮住微微起伏的腹部。
“?”
兩人就這麼對視兩秒,江斂卻垂下眼,擋住池三秋看他的視線。
江斂有些不太敢動,因為這個動作、這個視角確實有點危險。
床上微微張著嘴巴,神色帶著純潔的疑惑,躺在他身下的少年好看得過分。
池三秋像是回過神來一般,果斷朝他比了箇中指,然後控訴道:“你這不是欺負?”
江斂心裡滋生出來的陰暗心思一下子就煙消雲散了,他捉住池三秋的手指,無奈道:“好好好,我欺負你,要補償麼?”
池三秋沒動,眼神向上瞥,落在天花板上,哼哼兩聲,“沒想好,先留著。”
“留到什麼時候?”江斂問。
“那我怎麼知道。”池三秋眼神移回來,瞥了他一眼,“還不下去?”
只不過這一瞥就瞥出大問題了。
房間不算大,站在門口就可以一覽無餘,同理,從擺放在房間中央的床上也能一覽無餘地看到門口。
而現在,門口正正大光明地放著四個腦袋,看那躍躍欲試的前半身像是恨不得再往前走兩步近距離觀察一下床上的兩人。
謝瀾舟發現偷看被發現,有些尷尬地直起身子,戳了下旁邊的人。
床上背對著門口的江斂看見池三秋震驚的瞳孔,向後偏了偏頭,直直地和最前面的裴渡對視上。
嘖,怎麼哪都有他們。
裴渡被抓包一點緊張心理都沒有,反而慢條斯理地拿手指指了指江斂,然後佩服地豎了個大拇指。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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