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三秋:“……”
……能不能先不跑?能不能和他解釋一下你們剛剛的行為?能不能安慰一下他這顆幼小脆弱的心靈……
江斂雖然沒有跟著池三秋一起,但時刻注意著他這邊的動靜,看他站在自動售賣機前已經將近一分鐘沒有動過了,維持著側頭看另一邊的姿勢。
而從他這個視角看不到那邊有什麼,被遮擋物擋住了。
小秋看什麼看這麼專注呢?
江斂不爽地皺了下眉,走過去。
隨著兩人距離越來越近,被遮擋的地方也漸漸出現在江斂視線裡。
什麼都沒有。
江斂拍了下池三秋的肩膀,結果沒想到這一拍給拍出問題了。
池三秋猛地一哆嗦,腿軟地往另一邊倒,砰的一下把自動售賣機撞的發出巨響,整個機器甚至晃了晃,在寂靜的夜裡像是一顆炸彈突然爆炸。
江斂連忙撈過池三秋的腰,把人扶穩,語氣擔心,“怎麼了?”
怎麼一副被嚇到的樣子?
池三秋驚恐地瞪著眼睛,看到是他,抬手顫抖地指著前方,嘴巴張了張卻沒說出話來。
江斂順著他指的方向認真地看過去,除了空氣就只有空氣,沒有任何東西,就在他要往靈異方面思考的時候,旁邊的人終於出聲了,氣若游絲:
“你根本不知道我剛剛看到了什麼……”
“什麼?”江斂很有耐心地撫了撫他有些被汗溼的脊背。
池三秋抓住江斂的手腕,像是要找個支撐,嚥了咽口水,低聲又緊張地說:“我剛剛看到米洛和秦非在親嘴!真的親的那種!都伸舌頭了!”
兩人現在靠的極近,池三秋滾燙的吐息全落在江斂下巴上。
江斂垂著眼看他,心想:今晚喝的什麼酒?怎麼這麼甜?
池三秋說完,又有一瞬間的擔心,叮囑道:“你別往外說啊,他倆的事可能只有我們知道……”
兩個男的親嘴怎麼說也不太好,他以前都沒見過。
江斂微微低了下頭,配合他,跟說小秘密一樣,“親嘴怎麼了?”
“重要的是親嘴嗎!”池三秋撇了撇嘴,“重要的是兩個男的!”
江斂現在心裡有點亂,呼吸間都是股甜味,腦子轉的不是那麼快,盯著池三秋的眼睛,後知後覺琢磨出什麼東西。
“兩個男的怎麼了?”為了印證自己的猜想,江斂問。
“兩個男的能親嘴?!”
池三秋覺得這人問了個蠢問題,但是當他看到江斂古怪的神情後,最後一個音突然啞火。
這個表情他很熟,每當他問出什麼蠢問題,江斂都會用這副表情看他,只不過以前會多一抹無奈的笑,現在這抹笑變成更深沉的無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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