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拉努力把脖子往後扭,但是依舊看不到說話的人。
“你的事還沒完。”
江斂走到池三秋身邊,讓諾拉可以抬頭就看到他。
諾拉僵著脖子,在江斂的眼神里感受到一絲好奇,對她這個人的好奇。
“我想知道——這也是你嗎?”
江斂把光腦螢幕放大,一張照片懟在諾拉眼前,照片上是一個三四歲幼童,幾乎就是縮小版的諾拉,穿著白色的像是病號服的衣服,又大又黑的眼睛看著鏡頭,茫然又無措。
諾拉看著照片,皺起眉,這好像確實是她,但是照片裡的人才多大,她哪記得自己這時候有沒有拍過照片。
“應該吧,差不多就是我等比例放大。”
江斂打量著她,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問道:“你有聯盟公民身份,還是未成年,可以接受未成年救助,為什麼選擇當個假黑戶?”
諾拉:“救助資金不夠養活我……”
“說謊。”
諾拉一噎,心想這兩人都是人型測謊儀嗎?自己所有謊言在他們面前都無所遁形?
“你是逃犯。”江斂道。
諾拉沉默一瞬,很堅定地搖了搖頭。
江斂沒有理會她搖頭的動作,直接下了最後通牒,“你還不能離開。”
“為什麼!”諾拉憤怒瞪眼,“剛剛不說是我說了藥的事你們就放我走嗎!”
“因為藥的事還沒完啊。”池三秋聳了聳肩,絲毫不在乎自己的出爾反爾。
本來他是想著問完話如果藥劑本身和她沒關係話,就把人放了,畢竟只是賺錢而已,連對方的小跟班都算不上,但是現在看來,諾拉身上還有事,那肯定就不能放了。
諾拉盯著池三秋帶著笑意的眼睛,對此人的不要臉程度有了認識,這怎麼能笑得出來!
池三秋問完話後又恢復了陽光開朗的模樣,而且是不絮叨版的,“謝謝你給的訊息,等一切結束我們會放了你的。”
諾拉無力,“那事情什麼時候能結束?別告訴我是遙遙無期。”
池三秋聳了下肩,滿臉寫著說不定呢。
“……”
諾拉翻了個白眼,索性不看他,看了氣得心臟疼。
等兩人離開,房間裡只剩她一個人的時候,諾拉放鬆下來,自己雖然被綁著,但是並沒有受到過什麼苛責,甚至那人出去前還說,每天會有人來給她送飯,換個角度想,自己一人吃飽,全家不愁,在哪待著不是待著?於是她索性擺爛不準備跑了。
江斂出來後,對上池三秋詢問的目光,嘴邊的話翻了好幾遍,才找到一個適合話頭,“諾拉身份有問題。”
“嗯。”池三秋點了點頭,看江斂剛剛突然出聲,顯然是發現了不對勁,”然後呢?”
江斂垂下眼皮,長長的睫毛撲閃著像是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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