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威脅的四人搓搓手,思考著要不現在就把腦袋雙手奉上。
沈歸看穿一切地瞪了幾人一眼,“正經點,別上了戰場還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四人撇撇嘴,不再裝模作樣。
池三秋複製了一份資料,揚揚手,“我再去審一下諾拉。”
諾拉雖然在地下拳場待的時間不長,但是對於宋先生,應該多多少少有一定了解。
江斂立刻抬腳跟上去。
剩下沙發上的三人互相嫌棄地對視一眼,也都各自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沈歸拽住往廚房鑽的裴渡,“你幹嘛去?”
裴渡無辜道:“我去給咱們中午加兩個菜啊。”
沈歸:“你那廚藝沒把廚房炸了都是好事,加什麼菜?過來給我幹活。”
裴渡八百個不願意,“別啊,不還有謝瀾舟嘛,我那個糊弄人的火箭筒殼子就差最後一步了。”
“謝瀾舟要去整理拳場藥劑交易的資料。”沈歸解釋說,“你給我去再做幾張假皮,一共五張臉。”
這事還真只有他能做。裴渡放棄掙扎,看著沈歸遞來的三個捏造的個人資訊,“以客戶的身份進去?”
“對,分為兩撥,一波以客戶身份進去,一波暗地潛入,做兩手準備。”
另一邊,池三秋見到諾拉後發現這姑娘心態還挺好,被五花大綁也不影響她睡覺。
“醒醒了,年輕人怎麼這麼困?”
諾拉睜開眼,看見又是他,神色警惕,“你又要問什麼?”
“別擔心,跟你本人沒關係。”池三秋笑眯眯的,不再繞彎子,開門見山道,“你在地下拳場工作,認不認識宋先生?”
宋先生?
諾拉見確實和她沒太大關係,老實回答:“認識,我偷出來的藥劑就是他在管。”說完,她見池三秋神色發生了微妙變化,連忙解釋,“這是我猜的,我也不確定。”
池三秋挑了下眉,“哦,好的,那說說藥劑和宋先生吧,知道什麼說什麼。”
諾拉:“宋先生在地下拳場不怎麼管事,但是佔著負責人的位置,所以彪哥很仇視他。而且宋先生一般不出面,我唯一一次碰到他就是看到他拎著一個黑箱子進入貴賓包廂,之後我去收拾包廂,聞到了藥劑的味道。”
所以她猜宋先生應該是負責藥劑這方面的。
“所有想要購買藥劑的人都是由宋先生親自送藥劑嗎?”池三秋問。
如果這樣的話,他們是不是今晚就能見到這個宋先生了。
“怎麼可能。”諾拉露出不屑的表情,然後在接觸到冰冷的視線後,立即乖巧道:“地下拳場應該是有藥劑存貨的,有需要會讓人去倉庫拿,宋先生不會親自送,我碰到的那一次,可能是很重要的客戶。”
“倉庫在什麼位置?”
“不知道。”諾拉搖頭,“我就是一個服務員,接觸不到這些。負責倉庫的是宋先生的人,別人進不去倉庫,每次送藥劑也是他在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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