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斂對此並不想做評價,所謂的好運壞運,不過是許久之前蝴蝶不經意間的一次扇動翅膀。
他找到倉庫位置後,檢視另一個板塊,簡單略過員工資訊,在一眾資料中試圖翻找和藥劑有關的文字。
這個內部網路做得比較粗糙,唯一拿得出手的就是防火牆,它的等級很高,而且很難突破,如果不是有諾拉的工作卡,江斂也進不來,但只要能進入,裡面所有資料幾乎一覽無餘。
江斂手指敲動鍵盤,忽然頓了頓,在一個犄角旮旯裡翻到一個隱藏在所有資料之下的加密層,他飛速破解了密碼,一目十行地看著螢幕上的內容,問旁邊的沈歸,“沈哥,正常的地下拳場會記錄所有拳手的身體資料嗎?”
沈歸思考兩秒,“不會,黑心商家哪會管員工死活?你發現什麼了?”
江斂把自己剛剛查到的內容給他看,上面極盡詳細地記錄了所有拳手的身體資料,最為醒目的是每一份資料都是對比資料,分為用藥前和用藥後。
江斂看他嚴肅的表情,淡聲道:“你怎麼看?”
沈歸:“這哪是個地下拳場啊,這明明就是一個巨大的實驗室。”
為的就是實驗藥劑的藥性,把所有的拳手都當做試驗品,他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成了小白鼠,就算死亡,也能推脫給擂臺上的不小心。
而且看最早的記錄,實驗是在兩年前。
“趙磊的專案是在一年前才提出的。”沈歸皺了皺眉,“果然,怎麼可能有人從無到有一年就出成果。”
江斂把所有的資料都複製了一份,這麼多現成的實驗資料,不要白不要,拿回去小白和厲擇估計得高興瘋。
沈歸這時停下手,“好了,倉庫密碼解決了。”
“等等。”江斂手指不停,螢幕的冷光落在他的臉上,勾勒出幾分陰森感,“我試試能不能……”
話音落下沒一會,整個光腦螢幕突然發了瘋一般的開始黑屏又亮屏,中間還夾雜著程式碼滾動。
“嘖。”江斂心情不太好地蹙眉,陰森感頓時散得一乾二淨,“對方有反追蹤。”
沈歸心臟一抖,明白他剛剛在幹什麼,一時間有些心累,壓低聲音道:“我們能別一個步子跨那麼大不?”
江斂撇了撇嘴,開始清除入侵到他光腦裡的病毒。
貴賓室裡,池三秋聽著那個人逼逼叨叨大半天,又是吹噓又是試探,煩得不行,和謝瀾舟耐著性子跟他虛與委蛇。
而裴渡在一邊本色出演地扮演著二世祖的形象,翹著二郎腿,拿鼻孔看人,這會不耐煩地踹了沙發前的茶几一腳,洩憤,“我說,你這人怎麼這麼磨嘰?小爺我不差錢!來這玩不就是為了看個刺激、樂呵?不用藥那有什麼意思!”
凱利微微躬身,做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對裴渡的態度絲毫不在意,來這看比賽的多多少少都有點精神不正常,這個已經算是很有禮貌的了。
“先生請稍等,剛剛說了那麼多也只是為了防止意外發生,既然各位已經指定了拳手,那稍後我們就會把藥劑拿過來讓各位檢查。”
裴渡聞言立刻擺擺手,“行行行,趕緊去吧!別在這說什麼有的沒的了!我們會保密!”
凱利微微欠身,推門離開貴賓室。
在門即將閉合的一瞬間,池三秋眼尖地看到似乎有人在和凱利彙報事情,男人臉色一瞬間變得很難看,快步離開。
我去,不會是江斂他們幹了什麼吧?
池三秋把自己的想法一說,另外兩人立刻開始聯絡沈歸,而池三秋則直接連通了江斂的通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