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三秋治療好江斂身上的傷,手腳幾乎縮在人懷裡,頸側還有灼熱的呼吸,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悄然在心底蔓延,滾燙的、熾熱的。
他莫名心慌,開始沒話找話,“這埋得還挺嚴實,看來只能等沈哥把我們挖出來了。”
江斂嗯了聲,然後說:“挺好的。”
池三秋:“?”
好在哪?
本來就是沒話找話,池三秋想了想又開啟另一個話題,“沒想到你皮還挺厚的。”
江斂這下稍微抬起點頭,在黑暗裡皺了皺眉,思索:說他臉皮厚?難道是開竅了,覺得自己在死皮爛打了?
微妙的喜悅還沒來得及湧上心頭,緊接著就聽見池三秋用感嘆的聲音說:“這麼大的爆炸你竟然都沒怎麼受傷。”
哦,是這個皮厚啊。
江斂無語凝噎,在人看不見的地方翻了個白眼,然後輕哼一聲道:“這難道不是我實力強麼?”
池三秋思考兩秒,“也是。”
江斂不由得微微嘆氣,是個鬼啊,他不如不要這個實力。
池三秋脖子又是一熱,本來想著說說話能緩解和江斂皮膚相貼的熱度,沒想到卻是愈演愈烈,隱隱有種把皮肉燒開的錯覺。
這種類似於發燒的頭昏腦熱倒是讓池三秋突然想起來一件事——
“你怎麼找到我的?”
江斂難得安靜下來,甚至為了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也不故意埋在池三秋頸側呼吸了,身體也微微遠離,一瞬間從一張狗皮膏藥變成正人君子。
“怎麼不說話?”池三秋疑惑。
江斂踟躕兩秒,冒出兩個音節:“那個……”
“什麼?”
池三秋被這支支吾吾的反應吊得不上不下,語氣催促,“幹嘛?你幹了見不得人的事了?”
江斂停頓一秒沒有反駁這句話,雖然他覺得自己安裝定位沒什麼問題,甚至覺得在情理之中,但是想到裴渡先前感嘆的那句變態,心裡有了個底,正常人應該是接受不了的。
於是他動了動嘴唇,把聲色壓得軟和下來,裝模作樣頗為體貼道:“你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池三秋沒好氣的戳了下這人被包裹在衣服下的鎖骨,“我閒得慌聽你在這扯謊?”
江斂深吸一口氣,像上斷頭臺一樣吐出兩個字:“定位。”
“什麼定位?”池三秋聽著耳邊刻意壓低的嗓音聽得心底開花,心想江斂真是哪哪都好,長得好,聲音也好。
緩過這感嘆的勁,他突然反應過來江斂剛剛說了什麼,用不可置信的語氣大聲道:“你在我身上安了定位?!”
江斂感受到風遁上有小石子落下的動靜,應該是給震下來的,小聲道:“你聲音小點兒……”
池三秋一噎,聲音更大了,“你也知道這事見不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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