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淵換下了昨晚死氣沉沉的黑色夜行衣似的衣服,穿著襯衫西褲,外套搭在臂彎,看著像是剛從一場會議上下來。
池三秋臉色一變,這個莊園算是他們的秘密基地,同時還隱藏著瑟蘭親王真實身份的事情,穆淵怎麼知道這個地方的?
穆淵察覺到他的謹慎和排斥,努力扯出個如沐春風的笑,可惜因為平時笑得不多,尤其是這種看著就讓人心生好感的笑更是一點不會,做出來的表情一時間有些怪,但因為這張臉,勉強能看。
“抱歉,不請自來,打擾了。”穆淵道。
“你有什麼事?”池三秋站在門口,一點讓人進來的意思都沒有。
如果這人打了申請,言辭懇切——自己也不會讓他進來。
池三秋自從聽說江斂對和穆淵第一次碰面時繪聲繪色的描寫後,就對這人產生一絲偏見。
什麼人啊,一上來就想殺人滅口嗎?
而且據江斂昨晚和他窩在床上聊八卦時所說,這人和沈哥似乎還有點事情,但是沈哥明顯不待見他,甚至是不假辭色。
於是乎,池三秋的印象就更差了。
穆淵微微一笑,“我來是想和你們說一下關於昨晚的事產生的輿論問題……”
話音還沒落下,池三秋啪得一下甩上門。
說個蛋蛋,這種事值得一個少將專程來說?
避重就輕,沒安好心。
穆淵:“……”
他摸了摸鼻子,真不愧是艾薇拉的學生啊,處事風格都是一個樣。
穆淵只好又按響門鈴,池三秋再次開門。
“請問厲擇同學在嗎?”
池三秋皺了下眉,這人竟然還認識厲擇?
“不在。”
管他在不在,反正在艾薇拉回來之前都不在。
穆淵又問:“沈歸呢?他在嗎?”
“找我有事?”
池三秋抬頭看見沈歸坐在一輛黑色越野車上,隔著車玻璃問了句。
車頭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剛好正對著大門,要是一腳油門下去,就能讓穆淵命送當場。
池三秋覺得自己頭頂的呆毛都要支楞起來,悄無聲息地藏起一隻手在身後擺了擺,裴渡原本還在觀望,這會踢踢噠噠地走過來,徒留影片裡兩人無語對視。
裴渡稍微把門縫拉大了點,和池三秋一前一後支著條腿跟村口大爺一樣,賊眉鼠眼地看著門口兩人。
池三秋雖然對穆淵這人觀感不好,但是並不妨礙他看八卦,而且瞅穆淵這一見沈歸立刻鳥都不鳥他的樣子,也知道剛剛找的各種緣由都是藉口,真正目標還是沈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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