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三秋莫名想起之前在小白那個小洋房裡,當時他們剛剛發現禁藥的苗頭,他也是起得最晚的一個。
嘖,總是慢一步,顯得他很懶惰啊。
池三秋湊過去,幾人頭也沒抬,依舊目不轉睛地看著螢幕。
“你們看什麼呢?”
“錢。”裴渡聲音有些飄飄然地說道。
光腦螢幕上滾動著資料,以及一幅一直在變化的折線圖,有點像池三秋以前看過的股票。
白佑年眼鏡都沒帶,似乎第一次嫌棄這東西有些礙事,解釋道:“看紅色的那條線,升得越高,我們就賺的越多。”
池三秋這才反應過來什麼,看向最中間的謝瀾舟。
謝瀾舟比了個手勢,臉上露出放肆的笑,“十倍的目標已經完成了,現在正在往十五倍上面衝。”
“我靠……”
他們之前算過,這一輪漲幅其實只要能比本金多出五倍,他們就算是大賺特賺了,本來還以為謝瀾舟只是說大話,可是現在想想,謝瀾舟什麼時候說過大話?
其實這次資金漲幅不應該會這麼大,但是達亞星上接二連三發生的事情似乎影響到了市場執行,比如治癒系的存在,比如無根並蒂蓮的拍賣,比如地下拳場的爆炸,這些有意或無意的偶然吸引了無數人來到這個在聯賽前名不見經傳的行星,所有的一切一下子就爆火了。
以至於星海會的熱度也跟著水漲船高,超越了原本屬於它的高度,達亞星的商販都賺翻了。
當然,謝瀾舟作為操盤手,資金漲幅也離不開他的左手倒右手。
值得一提的是星海會現在雖然接近尾聲,但是還沒有結束,他們之後還能陸陸續續地撈點錢,只是沒有這次的多了。
光腦螢幕上的折線最終停留在一個他們預料之中的位置。
“還是沒有突破十五倍。”謝瀾舟哀嘆一聲,心有不甘。
“已經很可以了。”池三秋舔了舔嘴唇,眼神發直,這倒並不是一句安慰的話,至少已經大大超出了他的預料,“這得多少錢了?”
“至少七位數。”江斂道。
眾人這才注意到江斂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了,他目光落在池三秋臉上,旁若無人地問了句:“想吃什麼?”
“幹嘛一定要吃飯?我現在不餓。”池三秋看到他就想起剛剛的一切,非常的不好意思,也忘記自己剛剛逃出來的理由,聲音嘟嘟囔囔。
“因為現在不吃飯,就要等到十二個小時之後了。”江斂溫聲道:“教官給我們定了今晚的航班,三個小時後就要飛帕拉星,航班上的餐食太難吃了,你吃不慣。”
這段話跟哄小孩似的,但是池三秋本人沒有聽出來,而是關注另一個東西,“這麼急?我還以為至少能再等一天。”
“教官怕我們不聽話,又跑去查案子唄。”裴渡一語道破真相,順便感嘆一句,“教官怎麼能對我們不放心呢,我們這麼聽話。”
謝瀾舟依舊在看光腦上的各項資料,聞言道:“這話說說得了,別把自己騙過去了。”
裴渡:“略略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