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厲擇飛速後撤一步,脫口而出,言辭從未這麼激烈過,真真實實地被嚇到了。
穆淵直起身,目光嚴肅,壓低聲音道:“殿下,只要你想,我願意揹負千古罵名。”
臥槽,神經病。
厲擇木著臉腦子裡飄過這五個字,這次是真的轉身想走了。
“停,”厲擇做了個手勢,“我覺得你想多了,我對我現在的生活很滿意,並不想打破,不管你在想什麼,都不要來打擾我。”
厲擇被嚇得嘴皮子一禿嚕順溜地說出一大段話,感覺說了這輩子最多的話,甚至為了保險,還添上一句,“我母親也很滿意我現在的生活。”
穆淵心裡的熱血冷卻,十分遺憾,不死心地問了句:“你怎麼知道公主殿下很滿意?”
厲擇被迫睜眼說瞎話,“她給我託夢了。”
其實自從母親死後,他再也沒有夢見過她。
搬出了阿瓦拉,穆淵冷靜了點,回過神一般,“抱歉,唐突了。”
厲擇點點頭,隨後忍無可忍一般,“穆淵少將,請不要把工作中的情緒帶入到生活中來。”
怪嚇人的。
他自從知道穆淵的身份,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關注過斯卡頓的內政,只能說是一團糟,比女皇陛下繼位前的奧特蘭克有過之而不及。
政權割裂,權貴攬財,皇室奢靡腐敗。
穆淵作為斯卡頓的少將,權力不大,但是良心猶在,身上壓力估計不小。
如果不是星際空間港不允許抽菸,穆淵現在真的想放肆一下。
他工作中哪來的什麼情緒,他都要心如死灰了。
不過這沒什麼好說的,穆淵苦笑一聲,心裡湧起一陣無力,下意識去尋找沈歸的身影,沒想到沈歸這次不躲不避地和他對視上,他心裡立刻明亮起來。
但是很快又意識到沈歸這是在盯著他,旁邊還站著個艾薇拉,滿臉都寫著別想拐走我的學生!
穆淵眼角一抽,看向厲擇,輕輕嘆了口氣,嘴角露出個淺笑,用長輩的口吻道:“聯賽加油。”
“謝謝。”厲擇隨意一點頭,然後毫不留戀地轉身離開。
池三秋幾人立刻把他團團圍住,裴渡抬起一隻手勒住他的脖子,擠眉弄眼,“你小子可以啊,我還以為你抱大腿去了,沒想到你才是大腿啊!”
厲擇被人勒住脖子表情也淡淡的,甚至心情不錯,比面對穆淵那種狂熱的眼神要好。
“應該讓你去問穆淵和沈哥的事。”江斂輕嘖一聲說道。
此話一齣,剩下幾人一愣,紛紛誇讚起江斂腦子靈活。
“有道理啊!”池三秋衝厲擇挑挑眉,“努力一把,造福大家?”
厲擇看向白佑年。
白佑年見人安然無恙的回來,心情也還不錯的樣子,沒有多擔心了,推了下眼鏡,說得委婉,“我不持反對意見。”
”……“:擇厲
”。你等們我,回快去快,擇厲吧命認“,聲兩了笑舟瀾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