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瑤姬被軒轅墨殤魔瞳中溢位的魔氣所包裹,侵蝕。魔氣的威壓緩緩滲入她的骨髓。她抖如篩糠道:“魔,魔尊,葵,葵小滿不見了。”
軒轅墨殤冷笑一聲,道:“本座竟不知,本座的水牢竟鬆懈至此,一個小花仙都能來去自如了?”
赤瑤姬只覺得這事和她沒關係啊,水牢的防守又不是她的職責範圍。但是,她不敢反駁,只能低垂下腦袋,老老實實的聽著軒轅墨殤的訓誡。
“本座,何曾說過要把她關進水牢了?”軒轅墨殤並未過多的糾結水牢的防守,只冷冷的問道。
赤瑤姬聽著他冰冷的能將人凍僵的語氣,頭垂的更低了。現在可不是犟嘴的時候,自然是魔尊說啥就是啥嘍。
見赤瑤姬不回答,軒轅墨殤懶得理她了,一揮手,兩人扔飛了出去。
外面的魔侍,見聖女從大殿裡飛了出來,足尖輕點,將她穩穩接住了。
預期的疼痛並未到來,赤瑤姬睜眼,看到的就是一張英俊的臉,他雖沒有軒轅墨殤那般驚為天人的容顏,卻也是個數一數二的俊朗男子。
“墨言,你放我下來!”赤瑤姬冷冷的說道。
墨言聞言,將她放了下來,她卻抬手,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誰允許你抱本聖女了!”
墨言並未躲避,結結實實的捱了這一巴掌。這個明媚動人的姑娘,一首是他心中不可觸碰的柔軟,雖然他知道,她的眼裡,心裡只有尊上,但只要能天天看到她,默默守護著她,她就知足了。
赤瑤姬是個格外聰明的姑娘,她自然是知道墨言對她的感情的。但她赤瑤姬可是魔族的聖女,是罰天大將軍的遺孤,要嫁,也只能嫁這世間最強,最尊貴的人。
“墨言。”軒轅墨殤可不管他們之間的旖旎,他只想趕緊找到那個會令他心神不寧的小花仙。
說來也怪,明明是第一次見她,他竟然對她有種奇怪的親切感。
“是。”聽到軒轅墨殤的召喚,墨言深深的看了一眼赤瑤姬,轉身走進了大殿內。
“去,掘地三尺也要將那個小花仙給本座找出來!”軒轅墨殤扔給墨言一枚令牌。
墨言低頭,看著手中冒著絲絲魔氣的令牌,心底驚濤駭浪,魔尊居然為了那個小花妖將九幽令拿了出來,這枚令牌可以能讓人隨意在魔界任何地方出入的。
整個魔界只有魔尊的心腹凌滄淵有,今天居然為了一個小花仙,魔尊將這麼重要的令牌賞賜給了他。
墨言緊緊的捏著手中的令牌,為赤瑤姬抱不平。憑什麼,憑什麼一個才見了一面的小姑娘能讓軒轅墨殤這般牽腸掛肚,那麼美好的赤瑤姬,魔尊卻看不到她的好!
隨著墨言的情緒波動,他的周身隱隱有魔氣縈繞,軒轅墨殤倏地睜開眸子,冷冷的注視著他,“你對本座不滿?”
冰冷的聲音裡夾雜著濃濃戾氣,震得墨言嘴角流出了一絲血跡。墨言心下一驚,以頭撞地,“哐哐哐”的高喊著自己不敢。
“沒有,微臣,微臣沒有對魔尊您不滿,微臣,微臣這就去找小花仙。”
“滾。”軒轅墨殤一揚手,將墨言震飛出去,伴隨著他那低沉冰冷的聲音,震的墨言一口老血噴出,趴在地上半天站不起來。
軒轅墨殤懶得理他,一揚手,將殿門關上了,隨著殿門的關閉,軒轅墨殤再也忍不住,只覺得喉頭一癢,一口黑血噴在地上,冒出絲絲黑氣。
看著地上冒著黑氣的血,軒轅墨殤嘴角輕勾,苦笑道:“本座活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被人算計,還是個小丫頭。”
想起葵小滿那張哭花了的臉,軒轅墨殤居然對她生不起氣來。也不知道那個小廢物現在在哪。
軒轅墨殤閉上眼,打坐調息,將體內的毒,一點點往外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