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站在洞口，往裡探頭看了一眼。
黑黢黢的，什麼都看不見，只有一股涼風從深處往外冒，帶著潮氣和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兒。
林小慫嚥了口唾沫，往江辰身後縮了縮：“辰哥，這洞看著怪瘮人的……”
“怕啥，裡面還能有鬼啊？”
“萬一呢？萬一有呢！”
“有鬼正好，抓回來當苦力。”
林小慫：“……”
周鐵柱從揹包裡掏出一根松木火把，用火摺子點著，舉在手裡往洞裡走了兩步。
火光一照，洞穴的輪廓顯了出來，入口窄，裡面寬敞，像個倒扣的葫蘆。
三個人魚貫而入。
洞壁溼漉漉的，摸一把全是水汽，地上鋪著一層碎石和沙土，踩上去嘎吱作響。
越往裡走，溫度越低，林小慫整個人都快貼在江辰背上了。
“辰哥，這洞……不會塌吧？”
“塌了正好，省得蓋房子了。”
“你咋這麼樂觀呢？”
“不然呢，哭一場？”
林小慫閉嘴了。
火把的光照到洞壁的時候，三個人同時停住了腳步。
那層黑黢黢的巖壁上，結著一層白色的東西，一片一片的，像冬天窗戶上結的霜花，但比霜花厚實得多。
火把一晃，那些白霜反射出細碎的光點，跟撒了一把鹽似的。
江辰愣了一下，湊上去，用手指頭颳了一層下來，放到鼻子底下聞了聞，沒什麼味道。
他又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周鐵柱站在旁邊看著他：“你就不怕是啥有毒的東西？”
江辰咂了咂嘴，眼睛瞬間亮了。
“發了。”
“啊？”
“發了！”江辰轉過身，把手裡的白霜攤給他們看。
“這是硝石！高純度的硝石！滿牆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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