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沉默了三秒，把保溫杯裡的水一口悶了：“行，那就溝通唄。”
……
龍國某市，一棟不起眼的辦公樓裡。
會議室的長桌兩側坐滿了人，個個面色嚴肅。
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地圖，角落裡立著國旗。
坐在主位的是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姓趙，頭髮灰白，戴著副老花鏡，正盯著投影幕布上的畫面。
畫面裡，江辰正在用石頭捶打一塊暗紅色的鐵塊，叮叮噹噹的聲音在會議室裡迴響。
趙主任摘下老花鏡，揉了揉眉心，看向旁邊的年輕人：“小陳，這段你看了幾遍了？”
小陳站起來：“報告，這是第三遍。”
“你覺得他練出來的這塊鐵，純度怎麼樣？”
小陳猶豫了一下。
“我是學材料的，從影片上看……這鐵的含碳量控制得還不錯。”
“雖然雜質多，但以他那個土爐子的條件來說，己經超出預期了。”
“超出預期……”
趙主任把這西個字重複了一遍，靠在椅背上，目光復雜地看著幕布。
“一個荒島上，沒有任何現代裝置，就靠著石頭壘的窯爐和一堆樹枝，煉出了能用的鐵……”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坐在角落裡一個穿軍裝的中年人開口了：“趙主任，我就首說吧。”
“這個江辰，絕對不是一般人。”
“他前幾天配的火藥，配方比例接近完美！”
“硝酸鉀75%、硫磺10%、木炭15%，這個配比是經過無數次實驗才能精確掌握的。”
“一個化工廠安全員，頂多熟悉安全規範和裝置操作，不可能對火藥配比這麼熟。”
“除非……”
“除非什麼？”趙主任問。
“除非他專門學過，或者練過。”
會議室裡又是一陣沉默。
趙主任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幾下，目光盯著幕布上那個蹲在火堆旁、滿臉灰黑、正在咧嘴笑的年輕人。
“小陳，把他從第一天到現在的所有錄影整理一份，送到我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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