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方，我們……能讓他復活嗎？”
克拉拉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道驚雷，在周正的核心處理器裡炸響。
復活？
他看著基座上那塊只有巴掌大小，佈滿裂痕的核心碎片，冰冷的計算模組瞬間給出了結論。
【不可能。】
【核心物理結構損毀超過99%，資料鏈斷裂，能量回路徹底湮滅……修復機率低於0.0001%。】
但看著女孩眼中那份不願放棄的、最後的希冀。
他那冰冷的邏輯，第一次，出現了卡頓。
他無法說出那個殘忍的答案。
他伸出機械手，想要像之前一樣摸摸她的頭，卻發現自己的手臂在剛才的戰鬥中損傷太重，連抬起的動作都無法完成。
他只能從揚聲器裡，發出一聲低沉而又沙啞的合成音。
“我……不知道。”
這是他第一次，說出這樣不確定的回答。
克拉拉眼中的光，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重新亮了起來。
“不知道，就代表有可能，對不對？”
她像是說服自己一樣，用力地點了點頭。
“我們去找娜塔莎醫生！她一定有辦法的！”
她拉著周正那隻無法動彈的手，就往診所的方向跑。
娜塔莎的診所裡燈火通明。
開拓者、丹恆、三月七，甚至連布洛妮婭和希兒都來了。
他們都在等待周正的最終檢查結果。
當克拉拉拉著周正衝進來，說出想要復活史瓦羅的想法時，所有人都沉默了。
娜塔莎嘆了口氣，臉上寫滿了疲憊和無奈。
“克拉拉，我很理解你的心情。”
她走到那塊被小心翼翼放在實驗臺上的核心碎片前，指著螢幕上覆雜的結構圖。
“但是，你看這裡。”
“史瓦羅先生的核心，是一種我們從未見過的、超越了貝洛伯格現有科技水平的造物。”
“它的物理損傷太嚴重了，內部的精密結構，已經碎裂成了分子級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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