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臨海十七中。
A棟大樓前東方寒停下腳步，仰頭望著那塊牌匾，目光一點點沉了下來。
躍龍門……
鯉魚躍龍門，過而為龍。
他這條在泥裡掙扎了十八年的鹹魚，今天，也要來躍一躍這道門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邁步走了進去。
A棟二樓，尖子班教室門口。
東方寒剛走過來，就看到一個人影蹲在牆角，正緊張地搓著手，時不時探頭往教室裡瞄一眼，又趕緊縮回來。
“李浩？”東方寒走過去，拍了拍他肩膀，“你在這兒幹嘛？怎麼不進去？”
李浩嚇了一跳，回頭看到是東方寒，像看到救星一樣，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東方寒！你可來了！”
“怎麼了？”
“我……我緊張，”李浩嚥了口唾沫，聲音發顫，“裡面全是天才，我一個考了三次才及格的，進去怕被人笑話……”
東方寒嘴角抽了抽：“你都考進來了，怕什麼？”
“不一樣，”李浩苦著臉，“你是不知道，尖子班的人一個個眼高於頂，像我這種踩線進來的，肯定被看不起……”
東方寒沒說話，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哎，等等我！”李浩連忙跟上。
一進門，兩人都愣住了。
教室裡密密麻麻全是人，足足五十二人，可桌子只有二十張，大部分人都站著，擠在過道和後排，跟菜市場似的。
後排站著的人群，林秋月和李光強也在其中。
見到東方寒進來，林秋月眼睛忽然一閃。
“這什麼情況？”東方寒一臉懵逼。
李浩小聲道：“可能是……學校沒錢買桌子椅子吧。”
東方寒嘴角抽了抽，真不知道他腦子裝的是什麼，能想出這麼傻逼的答案。
就在這時，李光強從人群擠了過來，一把摟住東方寒的肩膀，咧嘴笑得一臉燦爛。
“東方寒，你可算來了，我就知道你能考核進來。”
東方寒被他摟得一個趔趄，抬眼掃了一圈滿屋站著的人，滿臉懵逼。
“你們怎麼都站著，難道……學校真的沒錢買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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