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林秋月……”東方寒看著她通紅的耳根，小聲道，“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林秋月的聲音細若蚊蠅，頭埋得更低了，“別……別跟我說話……”
東方寒嘴角抽了抽，也不敢再說什麼了。
地牢裡一片死寂，只有油燈燃燒的“噼啪”聲，以及旁邊牢房裡那些犯人努力地呼吸聲。
過了好一會兒，林秋月才稍微平復了一些，她抬起頭，看了一眼角落裡的白骨，又看了一眼旁邊牢房裡那些面黃肌瘦的犯人，臉色又白了。
“東……東方寒……”她緊緊抓著他的胳膊，聲音發顫，“我們……我們不會也變成那樣吧？”
東方寒沉默了幾秒，苦笑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肯定會。”
林秋月的臉“唰”地一下白了，眼淚瞬間湧了上來，“你……你說什麼？”
“我說，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們肯定會變成那樣。”東方寒嘆了口氣。
“你也聽到了，那老妖婆不知道練什麼功法，抓我們過來，就是為了生孩子煉成鬼嬰，最後再把我們喂鬼嬰……這老太婆是入道級別強者，根本不可能逃的出去。”東方寒苦笑。
“那……那怎麼辦？”林秋月眼淚汪汪地看著他，“我們……我們真的要死在這裡嗎？”
東方寒沉默了幾秒，看著她淚眼婆娑的樣子，心裡一軟，忽然咧嘴一笑：“不過嘛，意外這種東西，誰也說不準。”
“啊？”林秋月一愣。
“放心吧，”東方寒拍了拍她的手，強裝鎮定，“車到山前必有路。我這人一向運氣很好，說不定……會有強者剛好路過這裡，又剛好救下我們。”
林秋月看著他強裝笑容的樣子，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但心裡還是稍微安定了一些。
她擦了擦眼淚，緊緊抓著他的胳膊，點了點頭，“嗯……我相信你。”
東方寒看著她信任的眼神，心裡卻在苦笑。
運氣好？他這運氣還叫好？
被殭屍追，躲進蛇穴，掉進地縫，掉進蛇肚子，現在又被老妖婆抓。
這他媽叫運氣好？那運氣差的人豈不是早就死了八百回了？
“寶玉”東方寒在心裡苦笑道，“你也聽到了，我們要死了，你倒是快點想個辦法啊！”
“我又不是活人，我想什麼辦法。”寶玉沒好氣道。
東方寒嘴角抽了抽：“難道，我真的要和林秋月做一對亡命鴛鴦了？”
“你小子死前還有個小美女陪著，就偷著樂吧，”寶玉沒好氣道，“別煩我，我正努力想辦法呢。”
就在這時——
一陣莫名其妙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打破了死寂。
“你這廢物，能不能再堅持一下？就十天時間了。”
“我堅持你媽啊，老子都快成太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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