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爺，這……不太合適吧？”東方寒嘴角抽了抽，“王叔的衣服太老土，您的……就一件背心，我穿了跟沒穿有什麼區別？”
“有什麼不合適的！”王老頭理直氣壯，“能遮住身子就行！大波，回家拿套你最體面的衣服來！”
“好嘞！”
王大波一溜煙跑回家，沒一會兒就抱來一套衣服，印著“恭喜發財”的紅色短袖、一條紅短褲、還有一雙紅人字拖。
東方寒看著那套衣服，嘴角瘋狂抽搐。
“王叔，這就是你最體面的？”
“對啊，”王大波一臉認真，“這是我前年相親穿的，平時都捨不得穿！”
“……”
“行了，就這麼定了！”王老頭一拍大腿，“明天就穿這個去！九點村口集合！”
東方寒看著那件“恭喜發財”紅短袖，欲哭無淚。
紅短袖加紅短褲加紅人字拖……這造型，去相親當軍師，確定不是去喝喜酒？
五月的陽光暖洋洋的，灑在萬大廣場上，噴泉隨著音樂起起落落，鴿子在廣場上悠閒踱步。
“王叔，這裡環境也太好了吧。”
東方寒抬頭望著“沙縣餐廳”，不禁嚥了口唾沫，眼睛都直了。
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來這麼豪華的地方。
以前路過萬大廣場，他只敢在門口看看，從來不敢進來，一碗拌麵都要五塊錢，他哪吃得起。
沒想到啊沒想到，託王叔的福，他居然能進沙縣餐廳相親！
“小寒，你別丟人了，”王大波扯了扯他的胳膊，一臉尷尬，“快進去，人家等著呢。”
“哦哦哦！”
東方寒連忙收回目光，跟著王大波走進店裡。
角落裡，靠窗的位置，坐著一個女人。
四十歲左右，扎著馬尾，穿著碎花連衣裙，正低頭玩手機。
“那……那就是張寡婦。”王大波聲音發顫，腿都有點軟。
“走，過去！”東方寒拍了拍他肩膀，“記住，少說話，多微笑，我讓你說什麼你再說什麼。”
“好好好。”
王大波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領，邁著僵硬的步伐，朝角落走去。
他太緊張了，走得極慢，一步一頓，跟機器人似的，額頭上全是汗。
東方寒跟在後面，反而走得快，不知不覺就超過了他，先到了桌子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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