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叔是……衛生間清理工，”他撓了撓頭，“王爺爺是種田的。”
“他們實力什麼境界？”
東方寒左眼一跳。
六扇門的人越審訊，他越覺得不對勁，問工作就算了，連境界都問？這是查戶口還是查背景？
“王叔4級武者，王爺爺3級。”
“有沒有認識有錢或者有地位的人？”
東方寒搖了搖頭：“沒有了，我就一孤兒，認識的人不多。”
審訊員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合上本子：“你的基本情況我們瞭解了。”
東方寒鬆了口氣，終於問完了。
“這件案子的話，你坐20年牢就好了。”審訊員淡淡道。
東方寒直接傻眼了。
20年？？？
“等等！大人！”他猛地站起來，“憑什麼？我是正當防衛！那個黑人當街騷擾甚至強搶民女，我是救人！”
“救人需要把人家下體打爆？”審訊員面無表情：“況且，他爺爺和我們統領大人有合作關係，你呢？”
東方寒一愣，合作關係？
“你靠掃廁所的叔叔，還是種田的爺爺？”
東方寒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他不明白，為什麼？
為什麼不審訊事情經過，而是審訊他的背景來判決？
東方寒腦子一片空白，怔在原地。
審訊員把認罪書推到他面前，遞過一支筆：“簽了吧，20年，表現好還能減刑。”
東方寒看著桌上的認罪書，手在發抖。
白熾燈的光打在他臉上，慘白得像死人。
他想起了學校，想起了地牢，想起了寶玉說的“你要逆天了”。
逆天？
真是夠可笑的。
“寶玉……”東方寒聲音沙啞，“我是不是……生來就該被人踩在腳下？”
寶玉嘆氣道：“你沒錯，錯的是這個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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