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爾眼睛瞪大,疼得彎下腰,嘴裡的酸水都差點吐出來。
東方寒搖了搖頭,手上的力氣卻沒松,繼續提著他的耳朵,一本正經道:“曹老師,你怎麼能罵人呢?為人師表,要講文明懂禮貌。”
曹爾捂著肚子,耳朵被扯得生疼,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你媽的……”
“砰——”
東方寒又是狠辣的一拳,語重心長道:“曹老師,答應我,以身作則,好好講課,讓同學們考上所好大學好嗎?”
曹爾捂著肚子,疼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拼命點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這才對嘛,”東方寒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鬆開他的耳朵,“曹老師,同學們的未來就交給你了。”
曹爾看著東方寒,心裡一萬個草泥馬奔騰而過,卻不敢再說一個字。
打不過,真的打不過。
而且這小子……打人是真狠啊!
曹爾抹了把眼淚,翻開課本,帶著哭腔開始講課:“今天……今天我們講第三十二課,《將進酒》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一邊講,一邊掉眼淚,聲音哽咽得不行。
全班同學目瞪口呆。
班主任被打了一頓,居然邊哭邊講課?
這畫面,也太詭異了吧?
東方寒坐回座位,看著講臺上邊哭邊講課的曹爾,滿意地點了點頭,一臉欣慰。
“寶玉,你說我是不是太偉大了?居然讓一個執迷不悟的教師走上正道,重新找回了教書育人的初心,我真是太偉大了!”
“……”寶玉沉默了幾秒,沒說話。
“叮鈴鈴——!”
下課鈴終於響了。
曹爾如蒙大赦,合上課本,抹了把眼淚,看了東方寒一眼,灰溜溜地跑出了教室,連講臺上利群都忘了拿。
全班同學鬆了口氣,今天這課上得,比上刑還難受。
東方寒站起身,伸了個懶腰,目光掃過教室,最後落在了角落裡的陳天明身上。
陳天明渾身一僵,心裡咯噔一下,完了,輪到他了?
東方寒淡淡道:“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