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剛順著她目光看去,火氣噌噌往上竄,怒道:“靠!這小子也太無恥了吧,從開場到現在,竟還跟個武師二層的單挑!”
東方寒正跟對面二層的小子周旋,忽然覺得後背發涼,像被兩道冰冷的目光釘住了,眼皮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
陳伯盯了半場,手指著東方寒直笑:“豬剛也是越教越回去了,那個武師三層的小子,跟我們這邊二層都打半天了。”
楊麗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也不禁笑出來:“依我看啊,還不一定打得過人家呢。”
東方寒本來躲在後面划水正樂著,不經意對上朱剛那雙冒火的眼睛,身體頓時一僵,心裡暗叫:完了!
對面那個武師二層越打越來勁,手中木劍探得愈發得心應手,嘴裡還不消停:“啊,武師三層就這?就這?我還以為武師三層多厲害呢!”
東方寒連忙“拼命”抵擋,心裡卻是直翻白眼。
媽的!他放水放得手都酸了,這小子居然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場邊朱剛的臉已經黑成鍋底,任夢的嘴角抽得快抽筋了。
“快哉快哉!”那二層小子一個重砍下來,東方寒側身避開,他又是一個掃堂腿,自己差點絆倒,硬是站穩了,還挺得意洋洋:
“我看以後班上誰還敢瞧不起我!以二層之力,打到三層毫無還手之力,還有誰!!”
東方寒差點笑出聲,忙繃住臉,作出一副“好厲害”的表情,心裡卻快憋出內傷了。
遠處,林秋月剛把一個武師二層踹下場,抬眼瞥見東方寒那邊,氣得牙癢癢。
她三兩步衝過來,一腳把那正擺造型的二層小子踹飛出十米遠,落地還滾了兩圈。
林秋月橫了他一眼,又轉向東方寒,語氣涼涼:“你演夠了沒?”
東方寒摸了摸頭,苦笑道:“你錯怪我了,我剛剛已經盡力了……”
“盡力?”林秋月盯著他,氣得胸口起伏:“你一個武師三層,跟二層打了半年,你管這叫盡力?”
“你打武師四層的江鵬,怎麼不見這麼慢悠悠的。”
“秋月,你不是讓我別受傷麼?”東方寒一臉無辜,眨了眨眼。
她被東方寒這話一噎,火氣頓時卡在喉嚨裡,上不去下不來。
林秋月眼睛瞪著他,耳根有點發紅:“我讓你別受傷,你就跟個二層磨洋工?你腦子呢?”
東方寒嘴角一僵,被拆穿了也不慌,乾脆把刀往地上一杵,滿臉理直氣壯。
“我這叫儲存實力,懂不懂?前面那幫人打得跟瘋狗似的,我湊上去幹嘛?捱揍?”
“你——”林秋月被他氣得說不出話,抬手就朝他胳膊上砸了一下,“全隊都在拼命,你一個人在這兒划水,你還要不要臉?”
“疼疼疼,你幹嘛呀……”
朱剛在旁上看得脖子青筋暴起,別人都在前面打得暈天暗地,這兩人倒好,還躲後面調情呢。
“東方寒、林秋月——”
朱剛黑著臉,怒吼:“給我衝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