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谷！！！”
隊伍開始移動。東方寒夾在人群裡，前面的人一個接一個消失在霧氣中。
輪到他時，他回頭看了李浩一眼。李浩攥著印章，臉跟便秘似的。
“別死了。”東方寒說。
“你也是。”李浩扯了扯嘴角。
東方寒深吸一口氣，抬腳踏入石碑，腳下一空，像踩進深水，眼前白茫茫一片。幾秒後腳重新落地。
他睜開眼，四周全是樹。密匝匝的枝葉遮住天光，霧氣貼著地面遊走，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
四下無人，東方寒左右掃視了一圈，把手按在腰後木匕首上，然後低頭看了眼口袋裡的紅印章，嘴角一翹。
二百萬，誰都不能搶走！
東方寒往林子深處走了十幾分鍾，霧氣越來越重，視線不過三丈，腳下腐葉厚得踩上去直往下陷，偶爾踩斷枯枝，聲音在寂靜裡格外刺耳。
他正四處張望著，忽然聽見左邊灌木後有人低聲說話，他腳步一停，側身貼到樹後。
“你看清沒？就一個，往東去了。”是個男聲。
“管他呢，先找落單的下手，蓋一個是一個。”另一個聲音說道。
東方寒探頭瞄了一眼，兩個穿深藍校服的男生，胸口繡著“臨海三中”，正背對他蹲著繫鞋帶，兩人都是武師三層的氣息。
“嘿嘿，兩個人頭。”
東方寒當即從樹後走了出來，一臉和氣：“兩位，借臉一用。”
兩個男生嚇了一跳，回頭看見是個武師五層，臉色都變了。
“跑！”他們沒有一秒猶豫，轉身就開始狂奔。
“殘殺——”
木匕首脫手飛出，正命中左邊那人腿彎。那人“哎喲”一聲，撲進腐葉堆裡，滾了兩圈，右邊那個剛想回頭拉人，東方寒已經追到近前，一腳就把他踹倒在地。
“哥們，別打我，我給你蓋章。”其中一人顫抖道。
“不行，如果這樣，那我就算是犯規，”東方寒搖了搖頭，“不好意思，只能借二位老臉一用了。”
他彎下腰，盯著兩人的臉看了一圈，忽然抬手在左邊那人臉上輕輕扇了兩下：“不好意思了，兩百萬。”
那人臉漲得通紅，還沒來得及回嘴，東方寒已經在他的侮辱紙上“啪”地蓋了個章。
右邊那個想跑，東方寒一怒，一把拽回來，重重地在他臉上扇了兩下：“行了，走吧。”
“你給我等著。”
兩人捂著火辣辣的臉，又羞又氣，瞪了他一眼，鑽進林子裡跑了。
東方寒拍了拍手上的灰，心裡美滋滋的，離兩百萬，又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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