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寒等他走到溪邊，剛站定，手腕一翻，木刀貼著地面甩出去。
“啪！”
木刀正中那人腳彎，他一個踉蹌撲進溪水裡，濺起一片水花。那人還沒爬起來，東方寒已經躥到跟前，一腳踩住他後背。
“你、你是誰……”
東方寒沒有廢話，提他起來就是兩巴掌：“別說話，不然再給你坨大的。”
那人被兩巴掌扇得眼冒金星，捂著臉縮在溪水裡，聽見“再給你坨大的”，臉刷地白了，嘴閉得比蚌殼還緊，連喘氣都放輕了。
東方寒見他挺老實，滿意地點了點頭，扭頭望向李浩：“這兄弟大晚上挺不容易的，喂他喝點水。”
李浩一愣：“喂水？”
“嗯。”東方寒朝地上那人努了努嘴，又看了看李浩的褲腰帶。
李浩反應過來，半晌才支支吾吾擠出聲音：“這……這有點不好吧？”
那人也反應過來了，臉刷地綠了：“我不是……不說話了嗎？為什麼還要糟蹋我？”
東方寒低頭看了那人一眼，語氣平淡：“你們抓別人喂屍米的時候，怎麼沒想到現在？”
那人被這句話噎住，嘴唇哆嗦了半天：“我……我錯了……”
“你不是知道錯了。”
東方寒蹲下來，平視他：“你是知道要喝尿了。”
那人被這句話釘在原地，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他想反駁，可想起白天自己端著碗塞別人樣子，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李浩站在旁邊，手搭在褲腰帶上，半天沒動：“東方寒，要不還是算了吧……”
他壓低聲音，臉上漲得通紅：“在個男人面前……掏出我的小兄弟，實在是太難為情了。”
東方寒看了他一眼，又低頭看了看那人。那人縮在溪水裡，眼巴巴地望著他，渾身抖得跟篩糠一樣。
“行了，算你走運。”
那人如蒙大赦：“多謝大哥高抬貴手，多謝……”
東方寒揮手打斷了他：“先別急著感謝，我都沒說讓你走呢。”
那人臉上的喜色僵住，嚥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問：“大、大哥，還有什麼事？”
東方寒沒說話，提著他後領往灌木後頭一拽，那人踉蹌著被拖到石頭後面，蹲在那兒，一臉茫然。
李浩也湊過來，壓低聲音：“你這是……”
“他等下還有用。”東方寒盯著小路方向。
那人縮在一旁，看看東方寒，又看看李浩，低聲道：“大哥……能不能讓我先去撒泡尿，實在憋不住了。”
東方寒瞥了他一眼：“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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