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音被這話堵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她張了張嘴，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眼圈泛紅得厲害。
身後五個女生縮成一團，誰也不敢上前，連呼吸都放輕了。
李浩這才合上嘴，湊過來小聲道：“東方寒，她可是盟主……”
東方寒抹了把冷汗：“是盟主就能越級挑戰了？不是我說，她這劍法是真拉稀……”
說到這裡，他頓住了，一旁的楚清音沒出聲，肩膀卻一抽一抽的，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咬著嘴唇硬忍著，可越忍越兇。
五個女生圍上去，手忙腳亂地勸，她一聲不吭，只是攥著劍柄的指節白得發青。
東方寒看了李浩一眼，李浩也看他，兩人大眼瞪小眼，誰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個……”東方寒憋了半天，“你哭什麼？我又沒打你。”
楚清音猛地抬頭瞪他，眼圈紅透，聲音發顫：“你憑什麼說我劍法拉稀！”
東方寒被這一聲吼得太陽穴突突跳，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覺得說什麼都不對。
她劍法確實拉稀，可這話剛說出去，人就哭了，再說一遍不是存心找事嗎。
“行行行，不拉稀，”他敷衍了一句，把章從懷裡掏出來：“盟主大人，把紙拿出來一下。”
楚清音愣住了，眼淚還掛在臉上，表情從委屈變成茫然：“什麼？”
“紙。侮辱紙。”東方寒晃了晃手裡的印章，語氣平平的，“快點，我趕時間。”
楚清音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身後五個女生也愣了，圓臉女生第一個反應過來，指著東方寒：“你、你把她都打哭了，還要蓋章？”
“打哭歸打哭，蓋章歸蓋章。”
“你——”楚清音咬住嘴唇，眼淚還在往下淌，胸口起伏了好幾下，還是從口袋裡摸出侮辱紙，一把甩過去。
“行了。”東方寒蓋好還回去，“回去練練劍，六層打不過七層不丟人，可連我隨手一刀都接不住，那就得找找自己原因了。”
楚清音接過紙，低頭看著上面那個鮮紅的印章，肩膀一抽一抽的。
她沒再罵，也沒再哭出聲，攥著紙轉過身，帶著五個女生快步鑽進林子，五個女生跟在後頭，誰也沒敢回頭。
李浩看著她們走遠，嚥了咽口水，湊到東方寒身邊，小聲道：“你也太狠了吧。人家好歹是個大美女，你連句軟話都不說，還非蓋人家一個章。”
東方寒把印章收好，呵呵一笑：“可我還是覺得二百萬更漂亮。”
李浩嘴角抽了抽，回頭又望了一眼林子深處，像是還沒從“盟主被打哭”這件事裡緩過神來：“你連女神盟都不知道？”
“什麼東西？”
“就像菜鳥驛站一樣，楚清音見不慣大賽有人欺負女生，便建立了女神盟，保護谷內女生，聽說有二百多號人。”
“她這個盟主也太菜了吧？”
李浩翻了個白眼：“是你太強了好不好，那可是武師六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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