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的不想傷害幾位美女，所以……最好都別動。”
三個女生臉都白了，圓臉女生腿一軟，差點坐地上。
楚清音臉色發白，卻硬撐著不退，咬唇盯著他：“東方寒，你到底想怎樣？”
東方寒抬手指向大樹那邊，淡淡著：“全去那邊坐著，別出聲。”
三個女生不敢再犟，互相攙著，乖乖挪到大樹底下坐著。
楚清音咬著唇，站了片刻，終究也走過去，背對東方寒坐下，肩膀繃得死緊。
東方寒沒理她們，靠著樹幹閉目養神，耳朵卻豎著。
夜裡林子裡悶熱得像蒸籠，溪水嘩嘩淌著，風從枝葉縫裡鑽進來，帶著點潮氣，卻半點不涼快。
楚清音坐了片刻，終於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壓不住的怒：“東方寒，你把我扣在這兒，就為了引我盟裡的人？”
“盟主大人高明。”
她猛地回頭瞪東方寒，眼眶還紅著，又急又氣：“你怎麼可以這麼卑鄙！我……我才方還當你是好人的！”
東方寒睜開眼，看了她一下。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是好人？”
楚清音被這一句噎住，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她想起早上的時候，他也是這副德行，嘴上沒一句正經，打人倒是一點不手軟。
“你……”她眼圈更紅了，嘴唇抖了半天，“那你剛剛救我算什麼？”
東方寒一愣：“我那是救陳公已。”
楚清音愣住，眼淚掛在睫毛上，半天沒掉下來。
“我楚清音活到現在，還沒被人這麼糊弄過！”她猛地站起來，手指著他。
“你救完我，轉頭就拿我釣魚！你……你到底有沒有心！”
東方寒滿臉無語，都說了是救陳公已，救她不過是順手的事，她到底在自以為是什麼？
而且……他收點利息很過分嗎？
可看楚清音梨花帶雨的模樣，他心裡也不是滋味，嘆了口氣：“實在對不起，我真的很需要那兩百萬。”
楚清音怔住，眼淚還掛在臉上，聲音卻低了下去：“兩百萬……你就為了兩百萬？”
東方寒沒看她，盯著溪水，語氣平平：“我窮，從小窮到大。”
楚清音被這話堵得胸口發悶，既氣又說不清什麼滋味，她慢慢坐回樹根旁，抱著膝蓋，把臉埋進去，肩膀輕輕抖。
其他三個女生面面相覷，誰也不敢說話。
月亮掛在樹梢上，溪水泛著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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