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張——他正背對著小便池。
東方寒猛地一驚，差點把手機甩出去。
他盯著那張照片，臉都黑了半截：“你偷拍我？”
弦上音：“偷拍？這是光明正大拍的。”
東方寒盯著這行字，嘴角抽了抽。
男廁所裡光明正大？這女人說話怎麼比他還不要臉。
“你叫誰拍的？”他打字。
弦上音：“你猜。”
又你猜。東方寒氣不打一處來，可還沒等他回，對面又跳出一條。
“不想這張照片貼到你學校門口的話，等會……”
東方寒盯著那行字沉默許久，長長嘆了口氣。
罷了，答應她吧，省得以後沒完沒了地糾纏。
想到這兒，他發出了一個字：“好。”
中午十一點，臨海八中校門口。
校門兩側的梧桐樹下，稀稀拉拉站了一群小孩子，個個手裡捧著花，紅玫瑰白百合粉康乃馨，顏色扎眼。
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以為是哪個明星要來。
人群正中間，站著一個穿白襯衫的男生，手裡捧著一大束白玫瑰，正好五百二十朵，用閃閃發光的金紙包著，花瓣上還掛著水珠。
一個胖子從人群邊上擠過來，西裝革履，滿頭大汗，他湊到白帥跟前，堆著笑。
“帥少，我這主意還不錯吧？等下楚清音一出來，幼兒園小朋友會齊齊幫你喊——答應他！”
“那娘們看到這場面，肯定感動得淚流滿面。”
白帥滿意地點了點頭，目光還釘在校門口：“不愧是我手下的猛將，不錯，這十萬贊助給幼兒園，花得值！”
一個瘦子從人群后頭鑽出來，尖嘴猴腮，頭髮抹得油光鋥亮，他湊到白帥另一邊，嘿嘿笑了兩聲。
“帥少，金悅酒店頂樓套房，我幫您開好了。待會您可得悠著點，千萬別累壞了身子。”
白帥拍了拍瘦子的肩膀，臉上那點笑收了幾分，可眼底的得意藏不住。
“還是你想得周到。”他壓低聲音，“不過這話別往外說，她臉皮薄。”
瘦子連連點頭，嘿嘿笑著退到一邊。
胖子在旁邊聽得真切，湊過來小聲補了句：“帥少，那幼兒園那邊……還喊不喊？”
“喊！”白帥理了理襯衫領口，目光重新落回校門口，“該喊的喊，該撒花的撒花。今天這場面，得讓全臨海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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