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她搬哪兒去了？”他忽然開口。
“我哪知道。”
“你不是仙器麼。”
寶玉哼了一聲：“我是仙器，不是算命的。”
……
翌日一早，臨海十七中。
整個校園冷冷清清，除了少數有把握衝上二本的學生留在校內，其餘大部分學生，為了能考上技校、職校，都去參加文化科考試了。
東方寒剛走進A棟，就迎面撞見李浩，他扶著牆兩步一抽氣，眼皮耷拉著，黑眼圈濃得跟畫上去似的，整個人蔫頭耷腦。
東方寒皺了皺眉：“……你昨晚被坦克碾了？”
李浩抬起腫成一條縫的眼睛看了他一眼，咧嘴一笑，笑得比哭還難看：“通宵訓練。”
東方寒一愣：“通宵？”
“嗯。”李浩扶著牆慢慢挪了兩步，齜牙咧嘴，“我想了想，二本不甘心，看看能不能拼一把，衝個一本。”
東方寒沉默了，李浩武師二層，悟性分十九，就這點腦子衝一本……
一言難盡。
“你練了一宿什麼？”
“反應。”李浩指了指三樓訓練室的方向，聲音發飄，“我反應才一百分，太拖後腿了，萬一能往上提一提，後面再爆發突破個境界，沒準就夠著一本線了呢。”
東方寒嘆了口氣，上前拍了拍他肩膀，安慰道：“別爆發了，你先回去睡一覺。就你現在這樣，別說一本，二本都懸。”
李浩被這一句噎得半天沒吭聲，腫著眼皮看了他兩息，最後癟了癟嘴。
“……你就不能鼓勵我一句？”
東方寒攤了攤手：“實話實說而已，我要是鼓勵你，那是對你不負責任。”
李浩耷拉著腦袋，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身子晃了晃，險些直接栽倒在牆上。
“行吧，本來想今天再通宵一天的。”他有氣無力地嘟囔，“等會兒填好志願，我就回去睡覺。”
東方寒點了點頭，沒再多說，轉身朝教室走。
走到教室門口，他腳步頓了一下。
諸葛詩芸站在門邊，靠著牆，懷裡抱著個紙袋，看那模樣，站了有一陣了。
她今天來得早，頭髮束得利落，還是那副清冷樣子，可眼神往他這邊一落，就沒再挪開。
“喲，詩芸。”東方寒咧嘴一笑，抬手打了個招呼，“站門口冒充門神呢？”
諸葛詩芸臉一沉，瞪了他一眼，把紙袋往他懷裡一推：“衣服，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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