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下，一隻手摸到東方寒大腿上，猛地一擰。
東方寒“嘶”了一聲，臉都綠了，差點把茶噴出來。
“你擰我幹嘛？”他壓低聲音。
楚清音沒看他，手指又擰了一下，勁兒比剛才還大。
東方寒疼得直抽氣，扭頭看她，她頭埋得更低，耳根紅透，手指還擱在他腿上，沒鬆開。
白帥站在對面，嘴角掛著那點笑，等楚清音回話。
東方寒嘆了口氣，撐著桌子站起來。
滿桌目光刷地聚過來。
“那個……什麼白帥白醜的。”
白帥臉上的笑僵住，嘴角抽了兩下：“你叫誰白醜？。”
東方寒沒理他，掃了一圈滿桌的人，語氣平平的：“今天這頓飯，本來跟我沒關係。我就是來吃個飯。”
他頓了頓，偏頭看了眼楚清音，她頭還低著，耳根紅透，手指攥著膝上的裙子。
“可你非要點名，那我站起來了，就順便說兩句。”
白帥臉色鐵青：“你——”
“你說不管你跟她之間發生過什麼，你都不計較。”東方寒打斷他，語氣沒起伏，“那我告訴你，她跟我睡過。昨天晚上。”
滿桌死寂。
白帥臉上的笑徹底裂了，嘴角抽了兩下，胸口起伏得越來越急。
楚陽端著茶杯的手僵在半空，茶水順著杯沿往下滴。
楚清音猛地抬頭瞪他，臉漲得通紅，手在桌下又擰了他一把，這回東方寒沒忍，倒抽一口涼氣，齜了齜牙。
“你掐我幹嘛，不是你讓我說的麼。”
楚清音張了張嘴，一個字沒蹦出來，耳根紅到脖子，把頭別過去。
白帥站在那兒，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胸口起伏了好幾下，攥著拳頭，指節捏得咯咯響。
“你……你他媽說什麼？”
“再說十遍也行。”東方寒一臉風輕雲淡，語氣平平的，“她跟我睡過，就昨天晚上。你還要聽細節？”
白帥臉猛地漲得通紅，眼睛死死瞪著東方寒。腦子裡全是楚清音的臉蛋，他追了半年連手都沒碰過。
這會兒聽見“睡過”兩個字，胸口像被人拿刀剜了一塊，疼得發悶。
“你他媽的——”
白帥猛地躥起來，一掌朝東方寒面門劈過去，東方寒瞳孔一縮，椅子往後一蹬，右腳同時踹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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