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烏拉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
這些內容被質疑，顯然讓她有些生氣。
但考慮眼前兩人和師傅似乎關係不錯，她也沒有表現出來。
所以夏烏拉只是低頭，認真反駁道：“夏烏拉沒有編，師傅說過什麼，媽媽大人做過什麼，夏烏拉都記得。”
方元將手裡的冊子放下。
“先別急著下結論。”
他看向夏烏拉道：“繼續說，哪件是你親眼見過的，哪件是後來聽別人說的，分清楚。”
夏烏拉望著他，停了片刻，才重新點頭。
“這個是夏烏拉看見的……”她將冊子推近，指向下面一行。
方元順著她所指的地方往下看。
這些記錄，還是有一些價值的。
但冊子實在太多。
也就起初一百年裡有些有用的資訊，後續便沒有多少有用的了，只是一些無關的小事。
首到桌上的幾本看完，架子上仍沒有顯出多少空處，夏烏拉卻己經準備站起來，再抱一摞過來。
“先看到這裡。”方元伸手止住了她。
夏烏拉的動作停在半途：“可是，還有很多……”
“留著以後看。”
他將幾處與研究、同行者及離別有關的日期抄在紙上，沒有把夏烏拉說不清的部分補進去。
夏烏拉看著那張紙，終於放下了剛拿起的冊子：“那師傅以後還要來。”
“嗯。”
得到回答，她便又高興了些，開始將桌上的東西收好。
方元帶著愛蜜莉雅、碧翠絲先行返回第二層，夏烏拉稍後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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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層內，眾人己經休整了一陣。
“接下來繼續往上嗎？”庫珥修問。
方元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歐米茄：“有件事，先確認一下。”
“你說。”歐米茄放下手裡的東西。
“我的肉身己經得到強化，腹部的雛形也能回應意念，但它仍不能自行吸收瑪娜，更沒有持續運轉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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