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府邸。
依然是黃昏時分。
方元將地龍牽回馬廄。
蕾姆己經提走了廚房用的食材和調料，方元順帶讓他把肉也帶回，臨走時朝他微微欠身，然後快步消失在走廊盡頭。
方元看著她離開的方向，目光在她垂下的袖口處停留了一瞬。
隨後他轉身，走向正在庭院石階上拍打衣襬上草屑的愛蜜莉雅。
“愛蜜莉雅。”
她抬起頭，紫色的眼眸裡還殘留著幾分緊繃過後的疲憊：“怎麼了？”
“我有件事想問你。”方元在她旁邊的石階上坐下，沒有急著開口，而是先停頓了片刻，像是在組織措辭。
愛蜜莉雅沒有催促，安靜地等著。
方元側過頭：“蕾姆和拉姆……她們的關係怎麼樣？”
愛蜜莉雅眨了眨眼，似乎沒有預料到他會問這個。
“她們是姐妹……親姐妹。”她斟酌著用詞，“拉姆是姐姐，蕾姆是妹妹，她們羈絆相當深厚，而且是鬼族。”
“鬼族？”
愛蜜莉雅點了點頭，手指不自覺地絞著披肩邊緣：“拉姆曾經是鬼族的天才，擁有非常強大的角。但在幾年前，魔女教對他們進行了襲擊，村子除了她們倆都被屠殺殆盡，拉姆為了保護蕾姆，角被毀掉了，是羅茲瓦爾大人救下了她們。”
她的聲音低了下去。
“鬼族失去角，就像失去了大部分的魔力來源，而且難以控制體內瑪娜，拉姆現在的實力遠不如從前，需要定期補充瑪娜來維持身體機能……她是依靠羅茲瓦爾大人的魔法才能活下來的。”
方元聽著，沒有插話。
“蕾姆她……”愛蜜莉雅頓了頓，似乎在找合適的表達，“她把這件事全都歸咎於自己，所以她對拉姆姐姐有很深的愧疚和依戀，凡事都以拉姆為先……拉姆說的話，她幾乎從不違背。”
“拉姆對羅茲瓦爾的態度呢？”
“拉姆對羅茲瓦爾大人很忠誠，因為羅茲瓦爾大人在她失去角之後收留了她，並且一首用魔法維持她的生命，所以她……”
她想了想，繼續道：“她把羅茲瓦爾大人視為救命恩人。”
方元沉默了片刻。
羅茲瓦爾救了拉姆的命，拉姆因角毀而依賴羅茲瓦爾的補魔才能存活。
這意味著拉姆對羅茲瓦爾的忠誠不僅僅是恩情，還是基於生存的依賴。
蕾姆則是拉姆的軟肋。
“方汀？”愛蜜莉雅的聲音把他拉回來，“你怎麼突然問起拉姆和蕾姆的事？其實我覺得那個洩密什麼的可能只是敵人用了其他手段吧巧？府邸裡的人都幫助了我很多……”
“那個只是我的猜測而己，”方元站起身，沒有否認愛蜜莉雅的猜測，“對於雷姆拉姆我也只是有些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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