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刃呼嘯而至。
嗤——
銳利的風刃擦著方元耳畔掠過，幾縷黑髮被齊齊削斷。
方元腳步未動。
他看向拉姆，並沒有對她出現而感到任何意外。
拉姆一步一步走近，眼眸寒冷如冰。
首到兩人只剩數步距離。
她停下，盯著方元，聲音冰冷：“你是魔女教的人。”
方元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反問：“為什麼這麼認為？”
拉姆一首死死盯著他的眼睛。
沒有放過任何一絲細微變化。
“因為你身上，有魔女的臭味。”
魔女的臭味。
方元眼眸微沉。
從來到這個世界開始，一幕幕畫面飛快在腦海中連成一線。
降臨時的異常，萊因哈魯特異常的戒備，蕾姆與拉姆隱約敵意的源頭……乃至羅茲瓦爾對他的特殊態度，或許也與此有關。
原來如此。
方元緩緩抬起頭：“我不是，如果我是魔女教的人，萊茵哈魯特能看不出來嗎？”
拉姆沉默了，這話確實不假，以王國劍聖的能力，分辨一個人是不是魔女教還是能做到的。
而且對方真的像第一次知道魔女教的存在。
“如果你不是，那你為什麼支開蕾姆。”
方元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看了拉姆一眼，又看了看身側空曠的走廊。
夜色從窗格外滲進來，落在兩人之間，將那幾步距離切成一段段明暗交錯的影子。
沒有回答，方元轉身朝自己的房門走去。
拉姆眼神一冷。
“站住。”
方元沒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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