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怎麼可能會有這種東西?!所有人都是被慾望驅使的肉塊!不管是崇高的愛意還是下流的褻瀆,撕開皮肉底下全都是同一攤惡臭的爛泥!連神龍、賢者都逃不脫這副皮囊的詛咒,你憑什麼不看?!你憑什麼不要?!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
她不怕死亡,不怕斷肢,甚至不怕全天下的咒罵與討伐。
因為只要世人還保有慾望,還沉淪於皮囊之美、血肉之歡或所謂的崇高愛情,她作為色慾司教就是這世間最至高無上的主宰,作為道德的高點審判腳下的一切汙穢。
“啊——!不要靠近我!你這個噁心的、死寂的、連肉塊都算不上的殘次品!!”
面對那毫無波動的黑眸,甚至不聽她話語,往她這衝來的方元,卡佩拉心底傲慢,此刻土崩瓦解。
荒謬、驚駭、慌亂,種種情緒瞬間讓她慌不擇路。
她一定要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所以像現在她還不能死!
“給我滾開!惡臭的爛蛆!!”
伴隨著一聲近乎崩潰嘶吼,卡佩拉的身軀驟然炸裂。
化作無數老鼠,再也不試探,西散奔逃。
方元眼神一眯,這種能力當真是棘手萬分。
但他還是讓貝蒂發動了攻擊,儘管擊殺了大半老鼠,但仍有部分逃跑了。
見此,方元也無可奈何。
想要擊殺對方,必須有限制能力,再加上足夠的火力,眼下沒有絲毫準備,殺不掉也在情理之中。
至少獲得了相當重要的情報。
……
一處的荒蕪林地間,無數老鼠重組。
數息之後,才勉強拼湊出一副殘破扭曲的人形。
卡佩拉原本的傲慢神態此刻蕩然無存,只剩認知崩塌的歇斯底里。
“瘋子……怪物!不是人,不,是不是生物!是怪物!”
“不能留在這裡……必須離開這裡!噁心……太噁心了!!”
卡佩拉尖叫著,仿若不想停留半分。
化作巨龍沖天而起,只是身形小了一圈,狼狽之極。
……
卡爾斯滕的瞭望臺頂端。
艾爾莎在此觀摩了全程。
原本她的打算是,倘若方元不敵被殺,她就返回宅邸接回梅莉,重返殺手組織。
畢竟在艾爾莎灰暗血腥的前半生裡,母親大人就是絕對恐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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