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方元。”
艾姬多娜搖了搖頭道，“我們己經一起走了很多地方。”
方元沒有說話。
“見過了很多人，也經歷了很多事，”她停了一下，“知道這些以後，我還是喜歡你。”
方元看著她，原本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莎緹拉也握住了他的另一隻手。
“我也是。”
她聲音不大，卻沒有避開他的目光。
方元轉頭看她。
莎緹拉臉上仍有些紅。
她己經知道，外面的世界很大。
能夠去的地方，也遠比從前想象的多。
“可是，每次想起以後要去哪裡，我還是隻想同你一起。”
莎提拉似乎是察覺到某人的視線，輕咳一聲，“好吧，如果多娜不壞心眼的話，也想和多娜一起。”
艾姬多娜這才收回視線。
方元手不自覺收緊了些。
過了片刻，才問：“那…當初怎麼不說？”
艾姬多娜看向他，嘴角重新揚起：“你那時那麼認真。”
“認真就不能說？”
“能啊。”她稍稍偏頭。
“可你明明沒有討厭，還非要擺出一副什麼都替我們想好的模樣。”莎緹拉抿著嘴笑。
艾姬多娜繼續道：“我們若當時就說喜歡你，你是不是又要讓我們再想想？”
方元沉默了。
“所以就想了。”艾姬多娜晃了晃兩人相握的手，“想了這麼久，現在總能告訴你了吧？”
方元看看她，又看向莎緹拉。
首到此刻，他才發現，自己似乎一首記著她們最初的模樣。
卻忽略了這些年裡，一同經歷那些事的，並非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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