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姬多娜搖了搖頭：“魔女因子一旦吸收，除非死亡，無法剝離。”
她的手指慢慢收緊。
“至少……現在我還沒有辦法，在不傷害她的情況下，將兩者分開。”
“留在裡面，會怎麼樣？”方元看著她問。
艾姬多娜沉默片刻，才道：
“要看是否適配，如果適配，歐德便能容納因子，持有者可以保留自己的意識，逐漸掌握權能，通常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如果不適配呢？”方元追問。
她沒有立刻回答。
方元的目光始終沒有移開。
終於，艾姬多娜低聲道：“因子會侵蝕歐德。”
“記憶，感情，對事物的判斷……原本屬於她自己的東西，都會受到影響。”
“繼續下去，徹底喪失自我。”
方元慢慢攥緊了手，沉默許久才問：“莎緹拉是哪一種？”
“現在還不能確定。”
艾姬多娜抬起頭，“她還能認出我們，知道發生了什麼，也沒有表現出明顯的異常。”
“可這不一定代表以後不會有事。”
空氣有些沉重。
良久，艾姬多娜再次開口：
“方元。”
“還有一件事，我一首沒有告訴你。”
“我……也是魔女因子的持有者。”
方元微微一怔。
“強欲。”
艾姬多娜低下眼睛，“從出生開始，它就在我的身體裡，我的知識……也是這樣來的。”
屋裡沒了聲音。
她能感覺到方元還在看著自己。
這些年。
她有過許多次開口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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