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方元看著她，沒有立即再問。
歐米茄也沒有要求他馬上相信自己，將話轉向了綠房間裡的幾人。
碧翠絲是他的契約精靈；愛蜜莉雅與他長期同行，他也是她的騎士；夏烏拉認識西百年前的他，守在這座塔裡，等了很久。
其他人為什麼來到這裡，各自需要解決什麼，她也挑眼下必要的說了。
“這些人與我的聯絡，都是真的？”
“是。但你不必因為聽說了這些，就立即表現得像還記得他們。”
歐米茄頓了頓，“他們希望你回來，並不意味著，你現在就必須回應所有期待。”
方元慢慢吐出一口氣。
“那你呢？”
“過去，我們是戀人。”
他抬起頭。
歐米茄說得很平靜：“那是西百年前的事情，你現在不記得，自然也不必馬上給我什麼回答。”
方元看了她片刻，最終只點了一下頭。
她將這些話說得很容易，他卻不知道自己該用怎樣的態度來聽。
歐米茄很快又問：“你現在能夠感覺到碧翠絲的契約嗎？”
“有一點，說不清楚。”
“是知道它存在，還是與她接觸以後，才有那種感覺？”
方元想了想，試著回答。
可他說完，歐米茄己經接著問：“知道五百年的經歷被封住，你更想先取回來，還是先弄清楚，那裡面到底有些什麼？”
“當然想知道，但你剛才說，還沒有安全的辦法。”
“那你現在，還想長生嗎？”
方元一時沒接上，問題跨度太大：“活得久一些，誰會不願意？不過，你說的那些空竅、因子，我都還沒有弄明白。”
歐米茄的目光微微一動，似乎又想到了別的問題。
方元終於抬手：“等一下。”
她停住。
“你問的東西太多了。有些事情，我自己也還不知道該怎麼想。”
方元揉了揉腦門，資訊量太過龐大，哪怕身為現代人，自認為接受能力很強的他此刻也不由有些腦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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