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怕了!我真的不敢再去了!官方的人,麥加隆議員,他們肯定是一夥的!他們一定在隱藏著什麼可怕的陰謀!
我如果再去自投羅網,他們絕對會毫不猶豫地殺了我!你能明白這種恐懼嗎?”
任雲起面無表情,淡淡道:“大概能明白。但你還是沒說,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艾米麗急切地說道:
“我關注你好幾天了!從你來到這個混亂的隔離區,免費為那些普通人、那些孩子治病開始,我就感覺你不一樣!
你和那些只看重利益、漠視生命的官員、甚至和一些超凡者都不同!你的心不是黑的!”
任雲起都被她這話逗樂了,指了指還懸在她眼前的飛刀:
“你還真是心大。自己的小命還掛在刀尖上呢,就開始給我發好人卡了?”
艾米麗嚥了口唾沫,口乾咽不動:
“我現在不敢讓任何人知道我還活著!所以,我只能用這種極端的方式接近你!
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和立場,一定能理解我的處境,你也一定會幫我!”
任雲起奇怪道:“幫你?你能給我什麼?”
“讓外面那些可憐的孩子活下來!徹底根治他們的希望!”
艾米麗堅定道:
“而且,等我們找到確鑿證據,揭露麥加隆議員和他們背後的陰謀之後,那懸賞池裡的十個億獎金,我一分都不要!全部歸你!”
“我承認你說得挺好聽,不過還不夠。”
他不再看艾米麗,而是抬起了手腕,直接撥通了吳開劍的CR通訊。
在這個人生地不熟、危機四伏的陌生城市裡,吳開劍是他目前唯一能完全信任的人。
通訊接通。
任雲起言簡意賅地將艾米麗說的情況轉述了一遍。
期間艾米麗一臉糾結,想要阻止又沒這個膽子,垂頭喪氣躺在地上。
“這件事聽起來水很深,不要輕舉妄動。我們名義上還承擔著協助新雅典城協防的職責,身份敏感,目標太大,不能明著插手這種可能涉及本地高層的事情。”
“我知道。”任雲起表示理解:“我只是跟你通個氣,核實一下這些資訊的可能性。”
“等我訊息。”吳開劍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通訊,顯然是去動用他的渠道核實資訊了。
帳篷裡陷入了沉默。
任雲起老神在在地等著,艾米麗則度秒如年,感覺自己緊繃的神經隨時都會斷裂。
不知過了多久,對艾米麗來說感覺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任雲起的CR終於再次亮起。
是吳開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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