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幾天過去,任雲起所在的這片臨時義診區名氣越來越大,不斷有生病的人被親屬或同伴送過來。
不再僅限於孩子,許多在異次元空間邊緣討生活的獵荒者也慕名而來。
他們的症狀往往比孩子們更嚴重、更復雜,星力滯澀混合著各種舊傷暗疾。
有些人被抬過來時氣息奄奄,大有一副任雲起再不出手就當場嘎了的架勢。
除了絡繹不絕的病人,這片區域也迎來了許多外人。
當地的官員、掛著各種媒體標識的記者,扛著長槍短炮,將這裡圍得水洩不通。
任雲起還是低估了“四階超凡者深入基層免費治病”這個話題的影響力。
那些鏡頭恨不得直接懟到他臉上,刺眼的閃光燈和喋喋不休的提問讓他不勝其煩。
為了圖個清靜,他再次壓榨了那幾個已經無比馴服的官方超凡者。
很快,一個比之前更高、更顯孤絕的土石高臺被搭建起來。
任雲起端坐其上,周身偶爾流轉著治療時的微光,下方是仰望他的人群和閃爍的鏡頭。
這下,他算是徹底高高在上了。
視覺效果上,和某些宗教畫像裡的上帝也就差一個背景光輪和十字架了。
老卡洛斯帶著自己的小兒子,擠在熙熙攘攘的人群裡排隊。
隊伍移動緩慢,但他心裡卻比前幾天踏實多了。
至少這裡有希望,那位坐在高臺上的東方年輕人,是實打實地在救人。
他一邊隨著隊伍往前蹭,一邊和旁邊一個相熟的面孔壓低聲音抱怨。
“嘿,你看那邊。”
老卡洛斯用下巴示意了一下被記者簇擁著的幾個穿著體面西裝的人:
“那幾位官老爺,前兩天咱們求爺爺告奶奶的時候,連個影子都見不著,裝聾作啞!
現在一看人家真把病治上了,有名聲可撈了,又顛顛地跑過來裝模作樣!我呸!”
他憤憤地往地上啐了一口濃痰。
就在這時,那邊被記者圍著的官員結束了短暫的採訪,臉上掛著標準的、充滿親和力的笑容,朝著排隊的人群走了過來。
他身後跟著幾個工作人員,費力地抬著幾個大紙箱。
官員走到人群前方,清了清嗓子:“各位市民!這幾天,大家受苦了!你們的情況,我們都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我知道,大家現在最需要的是希望和實實在在的幫助!這些————”
他指了指身後的大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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