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天明掉san了,雞皮疙瘩嘩啦啦的掉。
這不是戰鬥!這他媽是精神汙染!
尤其是,那些緊貼在護罩上的蟲子,竟然開始本能地用它們口器啃噬起能量屏障!
那無數細小口器摩擦、刮擦護罩發出的“沙沙沙…哢哢哢…”的聲音,像無數把生鏽的小銼刀在同時刮擦著他的神經!
他感覺自己的頭皮、後背、乃至全身都在發麻發癢,恨不得立刻原地爆炸!
“別堅持了。”
江年年的聲音不知道是從哪根藤蔓上響起的。
“別死磕了,真的。咱們又不是一輪定勝負的生死局,至於嗎?”
黃天明猛地一激靈。
“就算這局你輸了,”江年年的聲音循循善誘:“只要下場你發揮好,幹掉其他對手,一樣有機會入選的呀!何必現在就把寶貴的星力全耗光,還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呢?多不划算。”
黃天明猶豫了。
她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自己拚死拚活是為了進魔大,不是為了在這鬼地方被蟲子活埋或者精神崩潰啊!下場還有機會!只要自己…只要自己…
“你心裡很清楚,這一局,你拿不下了。”
江年年的聲音再次響起:“與其咱們在這裡浪費時間,聽蟲子啃罩子,不如省點星力,調整狀態,準備下一場。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這次黃天明徹底沉默了。
良久。
“我認輸!”
······
“老任!老任!我贏了我贏了!”從擂上下來的江年年開心不已,連蹦帶跳地衝了出來。
也顧不得旁邊人了,興奮地跳到任雲起懷裡。
“牛逼!”任雲起抱著她轉了一圈。
“耶——!”江年年完全放飛了自我,興奮地尖叫一聲,大長腿直接盤在他的腰間,整個人像個樹袋熊似的掛在了他身上,雙手摟著他的脖子。
任誰看,都是青春洋溢的養眼情侶。
嗯…如果忽略掉他們身後那個擂上,還在兀自緩緩蠕動、虯結纏繞、甚至有幾根藤蔓意猶未盡地試圖伸向防護罩邊緣的詭異植物叢林的話。
“咳!”為首的考官清了清嗓子:“好了好了,慶祝一下就行了。你們兩個,表現得很不錯,等下跟著鄭助教去辦理手續吧。”
江年年這才有點不好意思地從任雲起身上滑下來,但手還緊緊抓著他的胳膊。
“老師,我們需要住校嗎?”江年年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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