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哪支隊伍裡突然冒出來一個能突破到星域境的怪物,那這屆聯賽基本就不用打了,結果毫無懸念。”
一個星域境,足以憑藉絕對的實力碾壓一切戰術配合和團隊協作。
只要出現,冠軍可以直接內定給他們了。
······
吃完飯,任雲起和江年年並著肩在學校壓馬路。
現在已經立秋了,雖然白天依舊熱得不行,但早晚的空氣已經戴上了清爽涼意。
“我也報名了聯賽二隊。”江年年道。
任雲起驚奇道:“少年班也有名額?”
“不不不,嚴格來說,我們是觀戰名額。”江年年叉著腰,有點小驕傲:“幹嘛,你以為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圍觀嘛!也得競爭的好不好!”
“是是是,江大小姐最厲害了。”任雲起笑道。
“那當然!”江年年得意地晃了晃腦袋。
迎面吹來一陣小風,江年年明明不冷,但還是往任雲起旁邊偎了偎,嘴裡嘟囔著:“哎呀,這風怎麼這麼大…”
“對了老任。”
她忽然想起什麼,用手指輕輕捏著自己白色連衣裙的衣角,側頭看向任雲起,眼睛亮晶晶的:
“這兒沒人,你白天唱的那首歌,再給我唱一遍唄?”
“哪首?”
“就那首,梔子花開呀開。”
“不唱!”任雲起一臉叛逆:“你讓我唱就唱,不讓唱就不唱,把我任某人當點歌嗎?”
“喲嗬,小夥子給你臉不兜著?”
江年年眉毛一挑,威脅道:
“你最好想清楚後果,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你現在不唱,信不信晚上等你睡著了,我直接摸進你房間把你按在床上唱?唱到天亮!”
“不唱不唱就不唱!”任雲起梗著脖子,一臉威武不能屈的表情。
“好好好!”
當天晚上,任雲起洗香香躺在床上,他眼睛卻沒閉上,反而睜得老大,一眨不眨地盯著房間門。
哐當!
門被大力推開,江年年應該也是剛洗完澡,頭髮有些溼漉漉的,身上還在微微蒸騰熱氣。
“快唱,否則我不客氣了!”她氣勢洶洶地站在床邊。
“我任某人鐵骨錚錚,就算你居高臨下掐我脖子,讓我動彈不得、掙扎不能、還把我捂在胸口呼吸困難,也休想動搖我的意志!”任雲起一臉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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