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有隊友幫忙,加上我自己不斷催動自己的星技,我甚至懷疑自己會活活憋死在裡面。
我還記得,當時的機甲師姐姐,把我鑲嵌在胸前,就跟袋鼠一樣。”任雲起笑道。
譁~~~~~
海風捲起更大的浪花,拍打著船舷。
鹹的,還有點苦。
“後來,我去過更多的空間。每一個空間都像是一個獨立而詭異的小世界,有自己執行的法則,有生物圈,有食物鏈…”
任雲起道:“有時候我忍不住會想,這些空間大門的對面,連線的會不會是一顆顆真實的、遙遠的星球?
會不會在某個我們尚未發現的空間裡,棲息的不是星獸,而是和我們一樣,甚至更高等的智慧生命體?”
“你的想法很有創意,至於對不對,等你突破到五階星域境,有能力真正深入那些空間的奧秘時,自己去尋找答案吧。”
盛夏道,她站直身體,海風吹拂著她的衣角:
“現在,先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接下來的幾天,我會教你一些真正實用的戰鬥法咒。等你把它們掌握到能用的地步,再去換根真正趁手的好法杖。”
“好!”
任雲起也不是多愁善感的人,要不是被這死月亮直勾勾瞧得發毛,他也不會說那麼多話。
“我把比賽賽制說給你聽聽。”盛夏說道:“因為全球空間與星獸氾濫,所以賽制通常分為兩部分。”
“第一,群體擂戰。”
“第二,共通探索【異常級】的異次元空間,並摧毀至少一個母巢!”
盛夏給任雲起解釋:“擂戰,你專心做好我們的輔助,輸出不用操心。”
“但是進入異次元空間後,因為大門本身的不穩定,我們大機率會被分隔到很遠的距離,你要在匯合之前生存好。”
“我現在教你一個星技【溶洞】,只要有石元素,就能構築出一個暫時棲息的堡壘。”
【溶洞】是十二咒星技,符文結構不算特別複雜,但任雲起還是頭一次接觸巖系符文,上手比較慢。
他全神貫注地記憶、比劃著那十二個基礎的法咒結構形態,手指在虛空中勾勒。
一直到船隻靠岸,他才把十二個法咒結構練熟,至於連線等等到之後再說了。
剛上大金山島,任雲起最先看到的就是橫跨在島嶼半中央的巨大深溝,一看就是超凡土木老哥的手筆。
深溝另一側,一個旋轉著的、散發著不穩定能量波動的巨大空間門矗立著。
不斷有巖喉蜥從裡面衝出來,它們大多一頭栽進深溝,摔得七葷八素。
但仍有不少憑藉鋒利的爪子在溝壁上瘋狂攀爬,試圖翻越這道人為的天塹。
“來個火系搭把手!把底下這些叼毛融成肉湯!”
“我靠!哪個傻缺用水系星技?不知道這些玩意兒水性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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