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定,這東西利潤太高了,國內為了賺錢鋌而走險的黑店可不是一家兩家。”
何祺道:“就我所知,不少獵荒者就愛給自己改造,可以大幅度增加在野外的生存機率。”
“聽起來還挺實用。”任雲起說。
“行什麼啊,你以為所有手術都跟這幫國家隊成員一個檔次?”
何祺嗤之以鼻:“這些黑作坊水平垃圾都算誇他們!多少人因感染而死,多少人終身依賴抗排異藥物,好不容易賺來的錢全砸進去了!”
任雲起蹲在屍體面前,用手在完好的皮膚上戳了戳。
旁邊阮明玉看的一臉難受:“你碰他幹什麼?”
“手感已經變形了,有點像冷掉的八寶粥,判斷不出死去的時間。”任雲起道。
聽著他這逆天的比喻,眾人都一臉難受,心中發誓至少半年都不想喝八寶粥了!
眾人是勘探隊,又不是收屍隊,這具來歷不明的屍體簡單用個土木星技封在地面上,變成個水泥墳頭,就已經是眾人積德行善了。
被改造過的疊樓區沒有完整的樓梯,大家只能藉助鐵板、金屬管以及各種亂七八糟的結構,像跑酷一樣攀爬上樓。
三樓是商場的休息區,比下面兩樓寬敞。
“洗澡洗澡!男生出去,任雲起留下!”何祺往外攆人。
男隊員們頓時不樂意了————要留一起留,要走一起走,憑什麼只留任雲起一個?
“人家還沒十八歲,還是個孩子。”何祺理直氣壯:“你們一夥奔三的老年人外面請,敢偷看,剁了你們呢!”
“這還孩子!?”
薛寶峰指著任雲起一米八三的個頭叫道。
“我的治癒星技能當洗澡水,特別舒服特別熨帖,姐姐們一定會喜歡。”任雲起站在眾女身後說道。
眾女欣慰點頭:“不錯不錯真懂事。”
“還是弟弟香,好想擁有。”
“這可不一定,你像我弟,長得又大又傻,還穿著大褲衩摳鼻屎,跟人家任雲起怎麼比?”
任雲起又開口說道:
“姐姐們放心,我絕對不會偷看,也不會讓哥哥偷看————”
任雲起頓了頓,一臉無辜地補充:“哦,我沒有說你們偷看的意思,我剛剛只是太著急了,只顧著為姐姐著想了。”
眾女笑得更加滿意。
眾男人嘴角抽搐,看著這個猶如孔雀開屏的死綠茶,心中在咆哮。
畜生!
你心裡想什麼我們還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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