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本命星技消耗不大。”任雲起搖搖頭答道。
就在他們說話的間隙,一直昏迷的王一川突然連續咳嗽好幾聲,額頭上沁出細密的冷汗。
他費力地睜開眼,眼神還有些渙散,張張嘴想要說話。
“別說話,先把藥劑喝了。”任雲起遞過一小瓶星力藥劑。
王一川接過來,仰頭“噸噸噸”一飲而盡。因為喝得太急,中間差點嗆到。
灌完藥劑,他整個人終於鬆弛了一些,星力逐漸恢復,呼吸也平穩了不少。
“襲擊我們的…不是普通怪物!不是偶然事件!”王一川喘著氣,強撐著說道。
“我們已經擊退它們了。”何祺在一旁寬慰道。
“不,我是想說,是吳金銀!是吳金銀乾的!”王一川一激動,又扯得傷口生疼,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
“吳金銀?”
眾人都是一怔,腦海中浮現出那張總是低眉順眼、平平無奇、毫無存在感的臉。
“你怎麼證明?”盛夏表情嚴肅了起來。
“我看到她了!當時我用戰技擊退那隻怪物,它摔進一個角落——吳金銀就躲在那裡!”
王一川努力回憶著當時的畫面,語氣越來越肯定:
“我敢說,那怪物絕對已經發現她了,可卻沒有攻擊她,反而轉身再次朝我撲來!”
“會不會是她有什麼隱藏氣息的星技?”米易猶豫了一下提出猜測。
“她要有那種技能,之前為什麼不用?又何必一直躲躲藏藏?”薛寶峰道。
“那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何祺忍不住問道。
“如果是為了掠奪資源,當著這麼多人,而且搶去也沒法光明正大的用,風險也太大了,說不通。可如果是借刀殺人、報復尋仇的話就合理多了。”
王一川喘了口氣,繼續說道:
“範雄昨天晚上用非常難聽、極其粗俗的話侮辱吳金銀。我確定,她是來報仇的——我只是不幸被波及了!”
“但昨天晚上羞辱吳金銀的又不只範雄一個,陳文勇不也指著她鼻子罵嗎?”何祺仍有疑惑。
任雲起突然開口了:“剛才陳文勇說走,吳金銀可是第一個跟上去的。”
眾人頓時沉默下來,一股寒意悄無聲息地爬上脊背,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不受控制地暴起!
盛夏立刻拿出了cr,嘗試聯絡陳文勇,但發現根本就接不通!
“該死,他不接!”盛夏罵了一句。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還要找他嗎?”何祺問道。
盛夏又嘗試著跟外界的關青聯絡,但得到的結果是————繼續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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